飞舞：“们……这不是……要放下那什么，没必要的压力嘛！”
“大叔给们布置的作业，和别人对们的要求是两回事呀”就连章依曼都知道这个道理，她说：“就好比别人只关心们飞得高不高，但大叔就会关心们的翅膀有没有发育健全”
张子商和姜绮隐约想说，章依曼后面那句比喻，怎么跟们在网上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
章依曼继续说：“毕竟们两个又是大叔最为看好的年轻音乐人，们要抓住每个机会向大叔请教学习才对”
“等等，们是……？！”
“真的吗？！”
张子商和姜绮惊喜地看向韩觉
“不是”韩觉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奉劝两位：“但章老师跟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们不要和她争论”
“……”张子商和姜绮脑袋凑到一起，互相小声给对方打气：“撑住！”，“加油！”但打着打着，两个人又开始忏悔起来：“对不起，是说要来找韩老师的……”，“不不不，是的错，是太久没见到师父，忘了的真面目……”
林雨看得格外欣慰，觉得这一天下来，张子商和姜绮的关系着实亲密了很多很多
“那【期中考试】的及格标准是什么？”张子商问韩觉
韩觉说：“不一定，得看们在作品里展现出来的东西”
张子商和姜绮都松了一口气，说：“还好不是跟《海阔天空》比”
“刚才那首《海阔天空》们感觉怎么样？”韩觉让张子商和姜绮发表看法，“说吧，别不好意思，感受没有对错之分”
张子商沉吟着起了个头：“觉得这首歌就是师父的人生写照……”
“这个感觉是错的”
“……”
韩觉转头看向姜绮：“呢？”
“非常好！”姜绮说：“虽然跟之前的作品相比，这首歌无论是歌词还是编曲，都少了很多精巧的构思，但整个结合到一起，互相都显得极其合适前部分钢琴独奏渲染了意境，后部分弦乐跟进，增加了节奏感和力量感，先抑后扬，演唱也先低后高，贴合了情绪……”
韩觉只是静静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
张子商很不甘心，因为姜绮说的这些分析，也能说然而直到姜绮说完了，张子商也没能找机会补充一点什么
这样下去不行啊！
张子商觉得自己必须得说些不一样的东西才可以
“感觉……”张子商挠着下巴，皱着眉头，一边字斟句酌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韩觉的脸色，说：“只是个人感觉啊，师父唱这首歌的时候，好像有些……难过？不是因为自己过去经历的那种难过！好像是在追忆某个人？不太确定，只是隐约有这种感觉”
姜绮觉得张子商为了赢得韩觉的注意力，已经不择手段丧心病狂了
然而让姜绮惊讶的是，韩觉愣了一下之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