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冷之下难保不会旧病复发
关溢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最近虽然忙碌,但还是有在关心着韩觉的心理状态但每天小心翼翼揣测一个人的心理状态健康与否,这样的行径本身就会给人带来压力,所以关溢每天会悄悄询问搬过来和韩觉住在一起的顾凡
“顾凡说好像没怎么受影响,最近一直在鼓捣音乐,写剧本,看书,画画,不上网,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关溢的语气有些轻松
“现在放松还太早了”夏原提醒关溢,“抑郁症患者不自己说的话,外人只凭借生活状态是分辨不出来是否患病的就算是每天住在一起的人,也不是一定就能察觉到”
关溢点点头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贾伦斯终于换好了战袍,戴着墨镜,牵着一只狗,穿着长至膝盖的白色貂皮大衣走了进来
关溢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只被饿惨了的北极熊
贾伦斯看了看夏原,再看了看关溢,也不寒暄,偏偏头就说:“事不宜迟,走!”
的确是事不宜迟
关溢把身前茶几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站了起来张近山那边在网上已经开始发力,而这边也不能掉链子要去美利坚,把这场事件的罪魁祸首给揪出来,消弭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