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跟平时一样顾好翁遥经纪人一直陪在翁遥身边,其实最清楚翁遥和翁楠希的关系远没以前那么紧密了毕竟翁遥常驻宿舍,就连过节都很少跟翁楠希一起过在节目里,也越来越少地提到自己那个越发有名的堂姐偶尔提到,也是像今天这样,发表一些不同乃至对立的观点像极了要自立门户“对了,等下路边遇到超市停一下”翁遥打算买点啤酒和红酒她以前不爱喝酒,但出来的些日子学会了喝,有时是一个人喝,有时跟室友一起喝酒的味道她依然不怎么喜欢,但她不得不承认,在成年人的生活里,有酒比饭更滋补的时候她对记忆里,堂姐独自酌酒的画面,也有了更深远的理解她对堂姐的情感,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什么都听,又什么都信堂姐对她的意义,可能就像学生最想遇到的那个老师,也像孩童时最想成为的人在她整个青少年的成长过程中,都是仰望着堂姐前行堂姐就像她的未来,总是走在她的前面堂姐说是话,是她未来会说的,堂姐做的事,是她未来会做的堂姐就像未来的自己穿越了时空,回来告诉自己印证过哪些是非对错,提前给出一个判断和前行的标准第二个阶段则是一百八十度调转态度,对以往的自己全面否定,对仰望的偶像全盘怀疑,自己毁了自己的信仰她觉得自己太过年轻,未加思索就接受了太多的偏见和错误的观念实际上,这依然是很年轻人的行事风格所以她来到了第三个阶段第三阶段的她能够心平气和地思考堂姐的观点哪些可以接受,哪些不能接受,哪些可以学习,哪些需要警惕她也醒悟到,她其实是活不成堂姐那个样子的甚至没有人能够活成另一个人,她只能是她自己她现在虽然不再喜欢她的堂姐,但她是爱着这个堂姐的这不矛盾,因为她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现在堂姐身边没有一个家人,她得陪在堂姐身边除了中途在超市前面停了一会儿后,车子一路开到了目的地“先在这里等要是五分钟内没有电话,就上来找”
“好”
翁遥叮嘱完经纪人后,从保姆车后面拿了几件换用的衣服,就提着酒往楼上走去看着熟悉的大楼,翁遥心里也生出一些复杂的情绪不知道堂姐现在见都她会是什么态度不知道堂姐现在在不在家不知道密码锁换了没有不知道……
翁遥一边思索着一边出了电梯,但下一秒,她心脏一缩,猛然站定,汗毛根根竖起因为她发现门口有人,一个非常可疑的人这人全身裹得严实,衣裤宽松,性别模糊,扒在门上猫眼往里看的行径简直让人颤栗翁遥眯着眼,一只手拽紧了提着酒的袋子,准备稍有不对就砸过去另一只藏在换洗衣服下面的手,则悄悄伸进口袋里那里有报警器翁遥警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