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老实实当员工干苦力至于最后到底是客人还是奴隶员工,这取决于高层和员工双方的博弈
宋寅捂住了韩觉的眼睛,故作浪漫地问:“猜猜是谁”
韩觉拧住宋寅的手,作势要来个过肩摔
过肩摔的动作当然是玩笑,韩觉知道,能被关溢放行靠近的,必然是自己的熟人而且宋寅的声音就算遮掩了,那低音还是十分好认
但动作已经完成了一半韩觉抓着宋寅的手臂,后背贴住宋寅的胸口,感觉触感很不对一转身,发现宋寅过完年又圆了不少
“不是说年前住到寺庙里了么?这是怎么回事?”韩觉拍着宋寅的肚皮,隐约有一种久远的肌肉记忆,很想打下去
“唉,庙里的斋饭太好吃了”宋寅叹了口气让人怀疑可能是吃饭太多被赶出来的
自从参加了《歌手》,并带着半壁江山参加了总决赛,宋寅成为民谣圈新贵,一个人带动一个音乐节不成问题尽管商演机会多了,报价翻倍了,但宋寅并没有趁机疯狂圈钱,而是越发低调起来,生活和圈子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被圈里人和文青称赞很有民谣歌手的风骨
当然,如果没有投资《时空恋旅人》赚来的钱,宋寅很难民谣得起来几百倍的利润,让宋寅背上吉,说要取材,要走遍祖国的各个角落,然后一路走一路吃,歌没写出几首,体重提前达标
“不用难过电影里主角身边总是有一个胖子朋友的”贾伦斯对这件事喜闻乐见,觉得宋寅补齐了交际圈里缺失的角色
章依曼拉开跟宋寅揉揉抱抱摸来摸去的韩觉,跟宋寅打了个招呼,说:“怎么想到要来这个节目?”看到流动服务员是宋寅,章依曼也很开心她和宋寅是早就认识了的,因为是同一季的《歌手》参赛者,但真正熟起来的原因,还是因为韩觉们在韩觉组的局上见过好几次,关系已经很熟了
“去年动得太多,现在想静了”宋寅说着,把大行李箱搬上车,车子没动,宋寅坐进车子后座,车子沉重地扭了几扭“听到要在大理录节目,就想过来玩玩看,顺便考察考察,看大理适不适合住要是合适的话,就在这里买个房子,写写歌,看看风景,爬爬山”
韩觉点头,表示在大理住了的这半个月,觉得这里还是不错的
宋寅露出了期待的神色,说那可以期待一下
“知道了,就是想当大叔的邻居!好听大叔的新歌!”章依曼突然一语道破天机
宋寅脸色猛地一变,大喊:“怎么知道的!”
章依曼说这是线人提供的情报,说宋寅总是最积极地参加音乐会鉴赏会,一次不落,还常常感慨要是在韩觉楼下租了房就好了
宋寅咬牙捏起圆手:“这个小周!饶不了!”
“怎么知道是小周!”这次轮到章依曼脸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