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以你的能力在练习室部门当个主管太屈才了,【金沙】内斗太严重,你这一坐很可能就是坐个二十年……”关溢的表情很诚恳
张近山笑了因为像这样的台词通常都是他们【金沙】说出来的,现在听来还真是有意思
关溢继续说着他们能开出的条件:“……年薪是税后一百万,每年涨幅百分之三十,从第六年开始股份激励年终奖视情况定,但总体上不会少于半年的工资……”后面关溢还讲了秘书的配置,专车的配置,一年到头各种零零散散地福利和补贴
张近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了如果韩觉是打算把他引到个人工作室,然后再用合同捏住他的命脉,那么,关溢大可不必把事情说得这么详细
那么事情只有一种可能了
韩觉工作室那边是真的想招他过去当……当什么来着?张近山刚才只顾着琢磨被挖角的人的心理,没仔细听关溢开出的具体职务
“我如果过去,职务是什么?”
“总经理”
“总经理……”张近山一时失语脑子里快速想着有什么样的局可以是针对总经理这种职位的如果关溢他们不是诚心想邀他过去工作,那么就是成心想把他弄到监狱里去了
半晌
“为什么是我?”张近山认真询问
关溢没有马上给出答案,而是摩挲着紫砂茶杯的边缘,仔细思考着
张近山并未催促
过了一会儿,关溢说话了:
“因为我们工作室的假想敌是章耀辉”
张近山怔住了
这句话好像很莫名其妙,但实际上解释了很多东西
……
……
十几分钟后
茶馆的包厢里只有张近山一个人了他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像这样坐了好久
年轻的男服务员打开了门,探头看看,然后走了进来他走到关溢的实木椅边上,蹲下来,在椅子的扶手处摸摸碰碰,移开了一截“咦?”他惊讶的像是里面应该有什么,但不见了服务员赶紧起身,快步走到墙边的插座,掀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会……”
张近山猜到了什么,然后听着服务员的嘟囔声就笑了
但服务员可笑不出来显然遇到,还不知道尾款能不能拿
张近山起身,走到外套边上,掏出了一个信封
服务员没接小伙子很有职业道德,事情没办好,尾款不应该拿
张近山把信封塞到了小伙子的手上,小伙子这才接过信封,脸上勉强有了点笑容
服务员悄悄退走
张近山继续坐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看了看上面妻子和儿子的消息,然后慢慢回复着
至于桌子上的那个手机——张近山放下手里的手机,拿起桌子上的那个手机,拆开手机壳,露出了里面完全不同于手机的内部结构张近山伸出手指,关掉了某个按钮,把这个假手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