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齐奏响,这种有趣的开场,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观众的注意力
下一瞬间,架子鼓猛然乍响伴随着贝斯、架子鼓,小提琴一同进入的,是红色、黄色、白色灯光的骤然放亮
颜色交替闪亮的绚烂灯光,和迷幻而躁动的前奏,相互交映
几乎从听到这曲子的第一时间,听众们的耳朵就被这旋律抓住了
而舞台正中央的章依曼,在一束灯光下,闭着眼睛,面色淡定而从容,小幅度地跟着节奏摇摆着身子,一副完全沉浸在音乐里的样子
人们紧紧盯着让人感觉很不一样的章依曼
当前奏结束的时候,章依曼霍然睁开双眼,从容不迫地举起手中那在观众看来莫名其妙的扩音器半阖着眼帘,开口唱道:
【
每只蚂蚁,都有眼睛鼻子
它美不美丽,偏差有没有一毫厘,有何关系
每一个人,伤心了就哭泣
饿了就要吃,相差大不过天地,有何刺激
……
】
相较于诡谲躁动而迷幻的伴奏,章依曼就眼神遥望远方,唱得超然淡定
歌曲的歌词是能在一旁的歌词器里看到的第一句从蚂蚁切入,明明描述的东西再小不过,但却意外让观众们觉得格局很大因为这是在描述众生相
后几句歌词里,渐渐就有虚无主义者的人生观
不过,更让人们印象深刻感到新奇的,是章依曼的演唱方式
章依曼是对着扩音器唱的
她手中的扩音器连接着场内的音响那扩音器仿佛就真的是很普通的那种地摊货,发出来的声音还带着底噪
但在沙沙的声音中,章依曼的声音是那样的疏离而失真,配合她在躁动的伴奏下反差的淡漠姿态,给人以一种超脱的视角在述说
说什么都无差别,没有要在意,也没什么需要关心,世间尽如蝼蚁,你我他她它
观众们怔怔地看着在舞台上章依曼
【
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
沉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
谁曾伤天害理,谁又是上帝
我们在等待,什么奇迹
……
】
第一段之后,章依曼就放下了扩音器,用原本的声音唱着歌词
这段歌词里有目空一切,也有自嘲,是迷茫,又是透彻
人们听到这段话的第一句,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觉得章依曼狂妄因为看着此时光芒万丈的章依曼,下意识都会觉得于她并不冒失
即便现在不,但将来迟早可以
观众这么想,韩觉也是这么想
前世王菲之所以成为当之无愧的天后,除了作品,和硬实力,她那艺术人格也塑造得深入人心也是原因之一
艺术人格不同于人设,前者是由歌手上升为艺术家的必要条件
章依曼毫无疑问是充满灵性的
她天然就有一种纯粹感,这种纯粹投放到作品和真人生活里面,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