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杉家主,特别喜欢看《孟子》。
然而,为时已晚,两边的战船已经靠的很近了。
箭矢仿若一道天雷,带着轰鸣声,直接离弦射出,飞过三十多丈的海面,砰的一声撞烂倭船的护栏,那身形五尺六寸的倭将做出反应,弃弓飞扑而出。
他下意识的摸着腰间的爱刀姬鹤一文字,缓缓握紧刀柄,然后抬起头,看向帐内的众人:“你们还记得,当年和武田信玄打的那一场仗吗?我意,趁此空当,突击对方大营,杀一个措手不及!”
水军士兵抛出飞虎抓扣住对方舰船护栏,系在自家桅杆,一张张船板搭了过去,早已准备多时的夏国兵卒冲出船舱,举着盾牌,踩着摇晃的船板,冲向对面倭船甲板,与倭兵厮杀到一起。
吕布垂下手里的宝弓丢还给亲卫,语气有些悻悻:“太矮了,失了准头!”
此刻正如他想的那般,对马岛东北方向的海域,十五艘驰援的倭船正乘风破浪冲往岛屿方向,距离那边尚有三十多里,隐隐约约能看到岛的海岸线了。
“这群矮子,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要与我大夏争雄?”
竹筷、竹筒碗被狠狠砸在地上,片刻,那名使番惨叫了一声,捂着流血的口鼻屁滚尿流的冲出帐口。
“越后之龙,不是白叫的!”
安田显元、以及甲板上的倭兵看着被一支箭矢横挂船楼门板上的岛津忠直,他们微微咋舌,安田显元再望去已经横在他们前方的夏国青龙战船,立在船头还保持抬手握弓姿态的夏国将领,他吞了吞口水,待看到船只上悬挂的‘吕’字旗。
自夏国的那支军队登陆的几个时辰里,开始在原野展开扫荡,不给他们丁点传递讯息的机会,对手的严谨,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家主,不可大意,还是先向本岛那边的织田信长和武田信玄求援。”说到这里,他怕上衫兼信误会他胆小,连忙补充道:“我并不怕死,怕死了,对马岛也没有守住。”
将宝弓丢给亲卫,重新接过画戟,左手抬了起来:“炮击这支倭人舰船的尾队,至于这艘……”
“倭人真他娘的矮,一刀就削到脑门上,刀口差点拔不出来。”
“不求!”
“烽火燃了七处,军情紧急。”
“那是什么?”
“之前只砍过倭兵,今日倒是有机会拿几个倭将头颅。”
“家主,既然援兵已经没办法赶过来,可试图向本岛那边求援。”说话的是直江景纲,做为上杉家四天王之一,他很清楚上衫兼信顽固的脾性,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出这个提议。
岛上的气候潮湿,临到傍晚,海风呜咽的吹拂,让人耳膜生疼。
“你们觉得如何?”
战船包抄近路,渐渐冲在了那十五艘倭船前方,稀稀拉拉的箭矢开始从对方的舰船射过来,吕布立在船头,看也没看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