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西戎人俘虏,后来四处转卖,又来了西北,走投无路之下,只得进宫做了阉人”
苏辰狐疑的看向贾诩,贾诩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也没继续问对方,而是请了苏辰继续前行到了赵西凤的大殿,想来是不忘故国的缘故,里面布置与中原相似,老妇人的尸身仍躺在凤床上,脸色灰白,嘴唇乌青,四肢已经僵硬“倒是比她妹妹有骨气”
苏辰看了眼,让吴子勋去叫来几个士卒,“将她的尸身厚葬,皇后以及那些妃子,列出名单,让她们宫外的亲人领回去下葬”
吴子勋也叹了口气,跟着天子四处征伐,原本以为看惯了这些事,可越看越变得多愁善感很快赵西凤的尸体被抬走,后宫大大小小的妃子也一并抬离了宫殿,被士卒拉在车中远去苏辰收拾了一下心情,穿过长长的殿廊、花园,后殿显得幽静,也见识了梁国太后的花园,见过了拓跋魁的书房里面摆着许多书架,架上多是中原的书籍,墙上还有来自中原名家的画幅“陛……先帝也算雄才大略,不过他也喜好中原出自名家之手的画,登基的这些年里,甚至不惜重金派人到中原请名家以他出的题名画上一副”那老宦官做为拓跋魁的大伴,对这里的一切都颇为熟悉“……架上还有许多兵书,先贤的典籍,每日处理完政务,先帝都会在书房看上一个时辰,有时还会熬到深夜”
随着老宦官从名画到兵书典籍,再到拓跋魁的生活,这让苏辰感到意外,只是知道此人一直以来都在效仿中原进行军制改革,但没想到在生活上也都极为推崇中原文化身后的众将对于这些画,觉得还是不错,与前世的水墨画意境相通,赵云摸了摸上面的颜料,“此间名家出手,倒也有些看头,但火候差了点,应该是被坑了”
侧旁的典韦抱着双臂回了一句:“你也知道这个?”
“呵呵,与翼德相处日久,对于画道,常听说上一些”
书房并不大,赵云的话语清晰的回荡在众人耳边,说着,他还笑了起来:“三哥的仕女画就很不错,当年在蜀地的宅子里,就有一幅,让云禄收藏着呢”
典韦环抱双臂,皱起眉头脑子里顿时泛起张飞的模样,拿着画笔坐在画架前,神色专注的勾勒出仕女的轮廓,顿时打了一个寒颤“这张翼德,黑黝黝的粗糙大汉,好好仗不打,学画女人”
众人自然都听了进去,顿时哄笑出声,项羽跟着笑了笑,对于眼前这帮人,不知为何,与他们相处起来,竟比当年的军中,与那帮老兄弟在一起,要来的舒畅许多或许这里没有人太过敬畏他,也没人逼着他去称王称霸“项王”
吕布看着一脸笑容的项羽,指了指对方身上的大氅,“天气越来越热了,穿这身可不好,军中后营有个姓王的老师傅,针线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