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王三万兵马,兵分两路,先破陈权两万兵马,再破赵贵延两万奉圣军,往日的谈资化作实实在在的战绩摆在了面前,让当时听到消息的刘衮整个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甚至一度怀疑是赵贵延找的借口,但后来得到佐证,再加上他将出使那位夏王军营的任命,肩头顿时感觉沉甸甸的
不过,他此次过来,不仅仅是与对方和谈,还要一探对方军中的虚实,联络上陈度郡当然,对方显然防备他们,并没有从陈度郡外的官道过去
既然如此,刘衮也是有信心促成和谈,对方孤军进入魏地,连打了几场战事,损失肯定有的,自己到时只需说以利害,让对方知难而退
“.……整个鹿阳,论口舌之利,还是靠我啊”望着车帘外过往的兵马,他心里轻念道
马车继续行驶,远处的河岸大营遥遥在望了
几日大战过后,各军将领大多回来营中述职,也被苏辰留下来,让他们军营畅饮一番,慰劳多日行伍辛苦
河风呼啸,吹进酒楼,浓郁的酒气四散开,嘈杂的声音喧闹,留在此间的房雪君、李望秋等江湖人坐在楼梯口,看着二楼上,苏辰与众将喝酒吃肉,杨玉环犹如家姐般,帮着苏辰招呼这些大将
杯觥交错间,张郃肩头到胸口缠裹绷带,将一坛酒呯的重重放在桌上,一只脚踏在长凳,脸上有着醉酒后的红色,他扯开嗓门儿嚷嚷
“那天你们是不知道,我奉夏侯将军命令追杀,没想到他们竟然敢伏击,幸亏当年,被埋伏多次,经验老道,硬是撑到援兵赶来”
“我以为张将军会临阵斩将,把那什么对方主将给砍了,结果还是让他逃脱”马超怀抱酒坛靠在二楼护栏,单手提起酒坛就往嘴里灌了一口
“你以为我不想?”张郃拍着坛口,“还不是因为大王要让放他们,赵贵延回去,也好给那什么禄山的邀功!”
“哈哈,我看是儁乂不敢冲阵!”夏侯渊喝酒文雅,倒了小碗,端起来与一旁的苏辰碰了下,“以前我可是听说你碰见赵将军,调头就走,不知是否?”
“放……”张郃仗着酒劲儿刚想骂一句粗口,看到那边与张翼说话的赵云看过来,连忙收住话,摆了下手,“说其他的,说其他的,对了,那位使锤的壮士呢?”
典韦探头看了眼桌上的酒坛,深深闻了一下,喉结滚动,随后听到张郃的话,指了指外面
“好像喝了点酒,跑到外面抱着他哥的灵位哭呢我去叫他!”
说着,巨大的身形弓着身下了楼梯,在一群江湖人视线里,大步出了客栈,靠马头的祖柩车前,同样高大的身形,抱着李世民的灵位小声抽泣,里面青烟袅袅,李世民坐在车辇上颇为无奈的看着他
“好了,玄霸,为兄身死,但魂魄尚在,你就当为兄还活着,小心点,别把我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