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而空
至于李史鱼这招有没有用,史思明又不在乎,反正闲着不也闲着嘛
“那属下这便启程去长安”
李史鱼对着史思明叉手行礼道
“劳烦先生了”
史思明装模作样的行了一个很不标准的叉手礼他一向脾气暴躁,言行粗鲁但面对文化人,还是喜欢装一装礼节
待李史鱼走后,史思明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观察一下河东的战局后,再来确定要不要撤回河北,防御官军从井陉方向而来的突袭
他就像一只隐忍的狼王,在局面不利的时候潜伏起来,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
方重勇并不知道史思明想用离间计搞他当然,就算知道了,也无法阻止这一招看似是阴谋,实则是地地道道的阳谋
一个失去安全感的老皇帝,一个父亲已经“叛变”的孤臣,他们之间的互信还有多少,那只有天知道
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不过此时此刻,方重勇却是在办另外一件大事
方山脚下,北川河畔方重勇在车光倩等人陪同下,仅仅带了几个亲卫,便在河边散步,等待蔡希德的到来
“节帅,蔡希德会不会不来啊?”
车光倩疑惑问道
此刻二人正在河边,捡石头打水漂玩
“不,蔡希德不仅会来,他甚至这几日每天都来”
方重勇转过身,指了指树林边篝火燃烧殆尽的痕迹解释道:“这里人迹罕至,更不可能有人在此过夜这些篝火是谁点的呢?”
车光倩恍然大悟,揣摩了一下蔡希德的处境,发现对方很可能现在非常焦虑,难以决断,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有点像是等女神来赴约的舔狗
“节帅对蔡希德真是了解啊”
车光倩忍不住笑道
谁知方重勇苦笑摇头,叹了口气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而已”
他现在的处境,何尝又不是官军这边的“蔡希德”
“节帅,现在好多人都在私下里议论,要不要投到太子那边去
您是怎么想的呢?”
沉默良久,车光倩忽然开口询问道
“你以为如何?”
方重勇沉声问道
“太子傀儡而已,不过是凝聚人心的一面旗帜
待平定河北叛乱,他身后那些人难免会跳出来争权夺利太子未必可以摆平那些人
而其他皇子亦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现在很多都已经外放为节度使,到时候肯定会兴风作浪
要想天下太平,谈何容易啊!”
车光倩摇头叹息,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也点明了投靠李琩的坏处
银枪孝节军之所以鹤立鸡群,其实都是仗着皇权的压倒性优势,让它可以从边军中甄选精锐
这种特权,是皇权给的
太子李琩,看似是皇权的继承,但他基础太过于薄弱将来,势必是君小臣大的格局
投靠这样一个人,风险不亚于跟河北叛军再打一场而银枪孝节军在政治斗争方面并非强项,除非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