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点头,开始回忆严挺之是谁想了一会,发现跟自己并无交集,随即也不再深究其人如何了
严挺之这家伙好像已经在政坛上消失很久,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阿娜耶乖乖的躲到屏风后面安安静静的等着,不一会,严损之就被何昌期带入卧房
方重勇定睛一看,此人已然胡须花白,垂垂老矣,最少也年近六旬了
“严司马请坐”
方重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了指面前桌案对面的软垫说道
严损之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何昌期很是识趣的退出房间,并带上房门,守在门口不许其他人靠近
“严司马这么晚了前来拜访,所谓何事呢?该不会,是来给皇甫惟明当说客的吧?”
方重勇似笑非笑反问道
严损之连忙摆手说道:“不至于,不至于老朽就是再糊涂,也知道不能攀附逆贼”
嗯,不是皇甫惟明的人就好如果是的,那方重勇就难以心平气和的跟对方商议大事了
毕竟,他这个节帅,可是上了皇甫惟明“黑名单”的人物,没有退路可走的
“老朽这么晚来叨扰节帅,实在是心中很困惑,节帅对太子之事,是如何看待的”
严损之慢悠悠的询问道
话中似有深意
“此话怎讲?”
方重勇装出一副迷惑的模样问道
听他这么说,严损之也收起脸上的微笑,正色说道:“下官就是想问问,方节帅对于圣人,对于太子,是什么看法如今太子在洛阳已经竖起大旗,节帅在河东主持大局,将来,是奉圣人为主,还是……更倾向于太子?”
严损之也不避讳什么,问得非常直截了当
方重勇沉默不语,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他也很困惑很迷茫,因为这是前世历史上并未有过的所谓“大势”!
看到方重勇不说话,严损之继续追问道:
“方节帅,您的父亲,不久前,已经夺得洛阳兵权,并在背后扶持太子上位不,应该说,没有您父亲的帮助,太子想站得住,站得稳,那是不可想象的
其父如此,其子如何?您心中有想法么?”
他的问题,可谓是一针见血
你爹都站李琩那边了,你这个做儿子的要如何选,能如何选?
“这是某自己的事情,严司马莫非是前来奚落在下的么?”
方重勇面不改色,只是微微皱眉反问道脸上看不出喜怒来
“节帅,您难道还看不明白么?因为您父亲的关系,圣人已经不可能信任您了而圣人这么多年倒行逆施,也当不起圣人二字
如今天下大乱,正是拨乱反正的好时机,节帅何不派遣使者去洛阳试探虚实?”
严损之就差没说“投靠太子”四个字了
不过他说得也不是没道理方有德如今是洛阳城的核心人物,已经公开跟圣人撕破脸了
这件事要如何收场,尚不可知但基哥会如何看待方重勇,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