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一把揪住鱼朝恩的衣领,恨铁不成钢的质问道
高力士死死盯着鱼朝恩,不客气的呵斥道:“废物,你看清楚没有,银枪孝节军到底是打着什么旗号!又是依照谁的意思在长安城内活动!他们不过三千人,难道还能颠覆大唐不成?你到底搞明白状况没有!”
一语惊醒梦中人!
听到高力士所说,基哥这才回过神来
基哥面露疑惑之色,并未惊慌他低声呵斥道:“慌什么慌,让鲜于仲通来见朕!”
基哥气得胸膛起伏不定,深深喘着粗气
“圣人,香积寺附近的神策军已经被银枪孝节军打败,溃兵从南门进入长安城,到处都是的!鲜于仲通只怕已经……”
“奸臣当道,屠戮忠良银枪孝节全体将士,恳求圣人主持公道!”
“什么!一万多神策军都没了?”
“对!快告诉朕!他们打出的是什么旗号!”
基哥一屁股坐到龙椅上,整个人都被抽走了魂魄
所以现在问题的核心就是:他们到底听谁指挥!
“奴,奴不敢凑太近,他们好像在队伍最前面打出来旗号,奴看不清楚!奴死罪!死罪!”
听到这些话,基哥的腰杆瞬间就挺直了
“废物!一点用也没有!”
“罢了,力士,带路吧,朕要和银枪孝节军的将士们谈一谈”
鱼朝恩不敢再说下去了
鱼朝恩跪在地上哭诉道,整个人瑟瑟发抖
银枪孝节军是想做什么?方重勇是想做什么呢?
“鱼朝恩,你污蔑忠勇的银枪孝节军将士为叛军,污蔑他们的请愿为造反,该当何罪?”
基哥看着鱼朝恩,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这踏马也行?
鱼朝恩心中大骂基哥无耻之尤,过河拆桥,却也知道大事不妙!
“圣人,是奴愚钝啊,请圣人恕罪啊!”
鱼朝恩跪在地上磕头恳求,内心却深恨基哥心冷如冰,心硬如铁!
“现在跪求已经晚了,来人啊,将鱼朝恩拖下去斩首”
基哥淡然摆了摆手,现在心中是一点都不慌了
“昏君!狗贼!你迟早不得好死!”
鱼朝恩一边被人拖拽着拉走,一边破口大骂但下一刻他的嘴巴就被人用破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身下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污秽的痕迹:因为被吓尿了
“圣人,奴来为您开门”
高力士对基哥行了一礼,等待对方的首肯
开不开这道门,虽然只是个“橡皮图章”,却是此番能不能结束危机的重大抉择
基哥喉结一动,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随即点点头道:“开门!”
现在这种感觉,像极了当初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发动政变对付他姑姑太平公主时的紧张!
让他心跳加速到几乎承受不住的地步!
兴庆宫的大门并不常开,平日里哪怕是基哥回宫,也只是开中门而已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生锈铁轴转动声,兴庆宫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