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关心,他只担心这是個调走禁军的诱饵!
方有德不明所以,他双目圆睁,瞪着边令诚质问道
“那张郎将查到什么了吗?”
……
天宝八年初夏,王忠嗣派人长安献俘没多久,关中就出了一件让人跌破眼镜,又令天子李隆基颜面无光的“大事”
金吾卫忙了个半死,邠州乱匪的内应没抓到,狗屁倒灶的事情倒是被揪出来一大堆什么寺庙里面开银趴的,尼姑庵里面治疗男科病的一大堆整个长安城被弄得鸡飞狗跳
边令诚苦笑道
张光晟面无表情说道,指着严庄说道:“严院长虽然是河北人,不过他是朝廷官员,就不必审了”
唉,某当初就是没跟方节帅去河西打吐蕃,搞得现在每天去寺庙查那些权贵家的男人女人们偷情,晦气透顶!
边令诚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好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挖矿的契丹奴隶,串联起来暴动并杀死县衙派来的看守,然后攻占县衙后夺取府库里的兵器,再趁着朝廷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攻占州府,挟持刺史,建立草台班子
严庄连忙从大堂内拿了几坛子好酒让张光晟抱着,好言好语的送对方离开了进奏院
紧接着,他又下了第二道政令:各皇子与亲王宗室,不得离开所在州县,不得从外地返回长安
严庄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打开院门,发现是张光晟带队的一队左金吾卫,这才长出一口气
速速带着神策军去邠州平叛吧!圣人如今受到了惊吓,谁也不信,不许任何人带兵离开长安平叛
“出事?关中能出什么事?”
方有德问了一个在边令诚看来莫名其妙的问题
喜欢把什么事情都往“阴谋论”上靠
契丹奴隶叛乱的第二天,长安就已经全城戒严
甚至不排除民乱如同滚雪球一样扩大
圣人不敢派兵出长安,其实也是人之常情”
“嗨,当然是出大事了,不能多说邠州挖石炭的契丹奴隶造反,圣人怀疑长安城内有内应,还怀疑跟皇子有关,让金吾卫细细的查
“这关中的守备,真是跟纸糊的一样”
方有德有点搞不清楚其中的状况
“我去开门”
这种事情不能拖,拖久了要出大事啊!”
他觉得邠州出的这个事情吧,说奇怪那是让人不可思议;说不奇怪,却又是必然会发生的关键是,坐镇长安那位老天子的想法,跟常人不太一样
张光晟对着自己的下属摆了摆手说道,将身边人都支走了
边令诚忍不住叹息说道
“挖石炭的契丹奴隶,杀了看守,趁着邠州三水县许多人都去长安观看献俘,县衙守备空虚这些人夺了县城,抢了县衙府库里的兵器!
后来他们又趁乱攻占了邠州州府新平县,挟持了刺史李齐物打听出他是大唐宗室子弟后,便强立李齐物为帝,号大周!”
这位现了大眼的长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