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在于我们在逻些城(西藏拉萨市)的禁军实力大损,恐怕会有一场变乱”
西鄙人,西边来的“鄙人”,类似“来自西边的那谁”,这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这个问题说来话长,那就只能问问朝中诸公了某一介布衣,又怎么知道科举为什么不中呢?
正在这时,一个恩兰达扎路恭的亲兵悄悄走进屋子,压低声音对乞力徐说道:“大论,唐军使者送了两个盒子与一封信过来,随后便离开了”
“严先生过誉了,虽然某不习惯人前显摆,但这可是关于方节帅的诗这些人要是写得不堪入目,那也说不得在下要过去给方节帅撑撑场面”
结果现在这支军队居然杳无音信!
“诸位贵人,对不住了,新来的不懂事本店收交子,绝对收!”
“掌柜吩咐的,不能收”
兴奋之余,基哥下令长安全城大酺,普天同庆长安一众中枢朝臣,以礼部为核心开始连轴转起来,铺场子的铺场子,开香槟的开香槟,务必要扬我大唐雄风!不能堕了基哥的面子
胖乎乎的掌柜走上前去,狠狠踢了西鄙人一脚,对其怒吼道:“看在同乡的份上才收留你的,狗东西不长眼!本店不收交子,那是不收普通人的,这些是贵客,能不收吗?”
说完,他将手里的两個木头盒子放在桌案上,将贴身放好的信件交给乞力徐,随即悄然退下
岑参客套询问道
这一手操作,只能说懂的都懂,比方重勇当初在河西发交子的手段粗暴多了
他的话激怒了这群士子,尤其是领头请客的那位年轻人,顿时一群人对他拳打脚踢
只是智勇双全的方节帅让这些无能之辈点评,真是耻辱啊某是看不惯才随口一说”
“狗东西!朝廷新规,不收交子要入罪的,伱再说一遍!
你在狗叫什么!”
这件事乞力徐也好,达扎路恭也好,都知之甚详,因此也不觉得意外
“兄台刚刚那首诗不错啊,可否让在下抄录一番?”
至于大唐精锐、天子亲军银枪孝节军战无不胜的神话,则更是街知巷闻,成为长安年轻人的偶像
血染逻些城,动乱遍及吐蕃全境,堪比方重勇前世大唐安史之乱的吐蕃“阳火鼠之乱”,就此拉开序幕!
“好的大论”
现在这一大堆学子们在吹牛陇右的战况,岑参除了写诗技痒难耐外,维护方重勇的名声也是很有必要的
恩兰达扎路恭行礼说道
“来来来诸位同窗,酒过三巡了,我们来作诗,现在开始传花环
像什么少帅雪夜飞夺峨堡岭,少帅寒霜阴渡亹源峡之类的,已经不值得过多吹嘘了毕竟,见多识广的长安百姓对这些“奇袭”啊,“偷袭”啊之类的战法已经听得太多,到麻木了
“如此,那便如你所说吧,我会遣使去大唐议和”
长安城内各大钱庄,都被官府临时“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