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知道银枪孝节军是谁的队伍,那个“方”又是指的谁
方重勇对着何昌期摆了摆手说道,他没有必要在李光弼面前摆谱
王节帅是他岳父,有事难道他跟王节帅说不清楚吗?
河源军的对手就是那支吐蕃军劲旅,还被人家打得这么惨结果那支军队居然不是银枪孝节军一合之敌
“某叫左车,哥舒军使家奴,现为其亲兵”
哥舒翰养病的签押房内,这位受了箭伤,不得不退居二线的猛汉疑惑问道
他们这个段位的军使,只管打赢了就行,压根不用去想更多的事情
方重勇沉声问道
“对,这支吐蕃劲旅,已经被本节帅麾下的银枪孝节军收拾掉了
“方节帅是说,仗已经打完了么?”
“河源军将士请打开城门!本将军乃是天威军军使李光弼,受王节帅之命,前来救援河源军!”
李光弼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他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哦,这样啊,让他们进营寨,让方节帅接管营寨的兵权,有事就跟他禀告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方重勇接过印信,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类似情况,在河西与陇右边军当中发生过很多次,战时临时调动某军归其他节度使指挥的情况,在对阵吐蕃的时候非常多见
方重勇摆了摆手,懒得再听何昌期的马屁了他又交代管崇嗣,让他带几个人前往湟源县,跟王忠嗣接洽,说明目前军情,然后询问对方下一步应该如何作战
你们就不怕将来被人联手做局,借着吐蕃人的手给收拾掉么?
“自信点,把好像两个字去掉”
方重勇微微点头说道
吐蕃军彼此之间不会没有联络,所以这只是个时间差而已
你带着信物去劝降峡谷口的吐蕃军,顺利的话,此战之后,你就是偏将了
木寨子围起来的木墙上,随处可见破了以后,又勉强修补起来的木栅栏这玩意几个人合力拉一下就能将其拉倒
他以为是中了吐蕃人的计策,刚想转身跑路,却是被方重勇给叫住了
“把那个吐蕃主将的人头,还有那个挂着虎头的帅旗给这位左车壮士,让他去北面的峡谷口,劝降大通的最后一支吐蕃军”
“那是河西节度使,哪里有我说话的份,你真是聒噪
“何老虎”
“好的方节帅,您稍等!”
方重勇喊了一句
然而却倒霉的没有破防,被反杀
左车事无巨细禀告道
头上绑着麻布,上面还染红了,只是被头上官帽盖住的方重勇微笑问道
这些潜规则都不会写在军法与条令里面,但如果哪个军使连这个基本道理都拎不清,他在大唐军界是走不远的
听说左车是哥舒翰的家奴,让他捡个便宜,这是给河源军面子也是给哥舒翰面子这种招降抢人头的事情,没必要急吼吼的冲上去,显得很没风度
“回方节帅,王节帅是希望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