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个优点都没有
忽然,安禄山问了张通儒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后者愣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关键人证物证,极有可能会在明日公布出来,让安禄山万劫不复”
在方重勇看来,这也算是“入乡随俗”的一种潜规则了不这么玩的权贵之家,基本上都是妻离子散,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户部尚书裴宽遇刺,长安城内上至王公贵族,下到升斗小民,全都震惊不已
“阿郎,明日会审……圣人该不会将你关进大理寺狱吧?”
在张通儒看来,这种问题压根就不应该问啊!至少不能由安禄山来发问!
都已经是这个节骨眼了,都已经住在长安城外的驿站了,还在犹豫要不要进长安面圣,要不要去大理寺
“如果我是安禄山的话,明日一定会疯狂作妖
安禄山面色更加阴沉了,语气不耐问道
他已经准备了一套预案,如果安禄山不出招的话,那么方重勇就不得不提前出手了
方重勇沉声说道,喝了一口茶水,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安禄山面露难色问道
如果方重勇现在告诉王韫秀,将来安禄山要在幽州起兵,横扫半个大唐,她大概也会觉得这是在痴人说梦
但实际上,大理寺建立的初衷,还是皇帝本人干预司法的最重要工具如果没有大理寺,那么皇帝要干涉某个案件的审讯结果,还得依靠贵族圈子的力量,不得不找些“白手套”办事
张通儒安慰安禄山说道
方重勇一直在心中推演明日会审将如何进行,其中最大一个变量,就是安禄山会怎么做
当年左相在营州担任过平卢节度使,与安节帅有几分香火情,却也只有几分香火情而已,不可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虽然无论案情如何,也不会让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身上多长一块肉
……
“那依你之见,要如何脱困呢?本节帅就是想借力,好像也无处借力啊”
沉吟片刻,安禄山嘴角微微勾起,那张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肚子上的赘肉,因为胸膛起伏而一抖一抖的
这是许多吃瓜群众内心的真实想法
张通儒直接给安禄山跪了,伏跪磕头不止!
要不是这一位从前的时候从谏如流听得进劝,张通儒真想现在就提桶跑路,不管安禄山这种“犹豫狂魔”了
张通儒行礼说道
安禄山贪甜食,好美色,光儿子都有十一个,女儿就更别提了安禄山的女人多到他自己数都数不清楚和清廉的方有德不同,安禄山的家财,多半都是来自贩卖契丹与奚人奴隶,手脚不怎么干净
方重勇无奈叹息道,那样子就好像他这几天真的在独孤瑶身上玩得太嗨,进而感觉疲惫不堪,失去思考能力
方重勇只不过是在长安抢个女人而已,那也叫事么?
受到相权干预的刑部,与受到皇权干预的大理寺,它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