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这点钱还不够去好点的酒楼吃顿酒
“你来找我就这?我这里没有红莲春了,要喝你自己制红曲自己酿啊”
被郑叔清骑脸输出,方重勇忍无可忍了!
“别别别,这次来找你是有好事”
郑叔清一脸神秘,从袖口内掏出来一份请柬
“三日之后,圣人为了庆祝幽州边镇大捷,要搭台子在梨园举办戏曲歌舞演出拿着请柬,便可以入内观看,这种机会不多的”
李隆基要办演唱会?
方重勇一愣,随即接过请柬,背面居然连座位号都写上了
古人也不是傻子啊,要是不提前写好座位号,到时候都是达官贵人,门票又因为各种原因发多了,到时候岂不是要因为座位问题打起来?
座位本身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面子掉地上就捡不起来了
所以为了争座位而装逼打脸的事情,这年头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筹备演出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考虑过这些破烂事了
郑叔清家境殷实,这类人已经不在意那些所谓“小节”,反倒是把面子当做头等大事看待
想明白这一茬,方重勇又把请柬推回去,长叹一口气道:“都这么熟了,没必要如此客套,有什么事情只管讲就是了”
“是这样的”
郑叔清一点都不跟方重勇讲客气,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非常鲜艳的绢帛碎片,递给方重勇
“粟特锦?郑侍郎你这效率,真是……”
方重勇都惊骇了
封建时代是什么样的办事效率,只能说懂的都懂
不想心思拖延,走流程就要很久;如果有人故意使坏,一件小事办好几个月,这种情况也是很常见的
“你不明白,这是圣人要求办的事情啊,能不快么?只是……仿的粟特锦,和西域那边过来的粟特锦,终究还是不一样,唉!”
具体差别在哪里,郑叔清说不出个所以然,当然那只是因为限于口头表达能力不足实际上,当他把两种布料的碎片放在桌案上时,任何人都能很直观的判断出哪一种是西域来的粟特锦,哪一种是唐国仿制的
其实粟特锦第一次被“拆解”,是唐初时候的事情,只是关注的方向,以及实现的目的不太一样而且西域过来的粟特锦也在不断推陈出新这可以算得上是一种隔空对掌般的商业竞争
按照方重勇原本的理解,所谓“仿造”,就是完全照抄对方的样式但实际上,这种想法都是一厢情愿而已
抄,也不是谁都可以抄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抄的
布料的款式毕竟不是文字绘画,其中也融入了画匠工匠们的心思,有些技巧甚至是代代相传,成为传子不传女的独门秘籍
每一款布料问世,其实都是工匠们将自己的想法“写在”布料上工匠们不理解西域那边过来的粟特锦要表达的意义,仿制出来的东西,便没有神髓,只是粗粝的模仿
长安权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