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传世扭头看向赵福生,一脸真诚之色
这老头儿不是好东西,此时暗戳戳的想使坏
“知不知道,回头叫他来一问就清楚了”刘义真道
卢家的案子涉及到了纸人
而万安县众人则对‘纸人’二字高度敏感,一想到这样的手段,众人难免就想到了纸人张
偏偏张传世与纸人张之间渊源极深
他先前听到陈多子提及‘43年前’时就已经心生不妙,后面再听到卢家疑似夜半下聘的队伍不对劲儿时,就更加不安
张传世深知赵福生性格——涉及到了鬼案,她定会追根究底
不过一旦卷入了纸人张,自己的老底又要被翻出来
他心中憋屈,不敢怨怪赵福生,就暗暗的恨上了丁大同,觉得这厮故意使坏,憋着劲儿在给自己上眼药呢
陈多子不明就里
她见张传世笑容满面,与刘义真对话神色如常,讲出口的话也没有阴阳怪气的语调,可凭借她自小生活中打磨出来的敏锐直觉,她仍觉得张传世此时十分不快
“这位大人——”
陈多子怯生生想说话,赵福生就道:
“先别说这些,”她神色严肃:
“你接着说后面的事”
她没想到只是答应有人同行,却横生波折,出了这样一桩意外
“是——”陈多子应了一声,末了又硬着头皮问:
“大人想从哪里听起?”
这桩鬼案扑朔迷离,事实上她现在也晕头转向的
赵福生就道:
“你先从半个月前夜半下聘说起”
她并没有因为突然问出的疑似红鞋鬼案相关的事件而乱了阵脚,反倒冷静的按照自己的思路走,边提问边整理脑海内的线索
“当夜你们三方疑似遇到了同一拨人,卢珠儿遇到的送了一个血玉手镯,你与卢育和遇到的则送了几十担礼”赵福生问:
“血玉手镯当夜消失不见,那其他的礼物呢?”
如果是涉及诡异的大凶之物,丁大同定不会坐视不理
对于寻常人来说,与鬼相关的大凶之物意味着晦气与不详;不过对于驭鬼者来说,一些大凶之物意味着无价之宝,适合的大凶之物说不定能在鬼案中将命保下来
“礼物?哦,聘礼——”陈多子恍然大悟,接着害怕道:
“大人,那些不是礼物”
当天东西太多,堆了满庭院,两夫妻因为半夜这场惊魂,躲在房中不敢出门
手里的礼单变成了以鲜血点粘的黄纸,自然二人就没有胆气出去对着单子点物
“到了第二天早上,家里的黄嫂——”陈多子解释:
“她是卢家的佣仆,在卢家已经好些年了”
见赵福生点头,她才又接着道:
“黄嫂早上起来时发现前庭、后院被人洒满了纸钱”
厚厚叠叠,堆了半掌来高,像是冬日枯掉的树叶一般,将卢家的前后院全部堆满
“纸钱?”武少春愣了一愣
陈多子点头,无奈道:
“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