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用变化。
“见过大周帝都,有何感触?”
秦运发问。
回想着那破败的雄城,黎渊回答:“大祭有危险。”
一座国祚更在大运之上的王朝帝都,只因一场大祭就化为废墟,这一幕的冲击感,远比言语要猛烈太多了。
“为何有危险?”
秦运又问。
“这……”
黎渊摇摇头,关于祭祀的书籍他看了不少,但也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祭祀,是沟通神灵,亦或者,沟通天地的仪式……”
秦运看着他:
“若你为神,有人祭祀于伱,奉上莫大好处,你会反施辣手,摧杀献祭者吗?”
“不会。”
黎渊摇摇头。
“那,大祭的危险何在?”
秦运自问自答:“这危险,或者说反噬,来自于,祭品不符合仪式的规格,因而,不得反应,反得反噬。”
“不合规格?”
黎渊微微皱眉。
“大周大祭八方庙的法门,来自于夫子,这法门并无问题,之所以出岔子,当时夫子也不理解,直到后来……”
秦运微微一顿,没有说过程,直接说结果:
“但,大祭八方庙的仪式,实则还有一条并未满足……那便是,入庙者。”
“入庙者?”
黎渊心下一动:“莫非便是龙魔前辈所说,那奇景托生之人?”
不对……
黎渊摸了摸腰间的蜃龙之带,依着小母龙的说法,天市垣可是有人疑似进过八方庙,总不可能也是奇景托生之人吧?
“或许是天赋。”
秦运答。
“天赋?”
“不错,老夫认为,大祭引出八方庙,是其一,进入其中的资格,同样重要。”
秦运手捏着胡子,平静说道。
“这……”
黎渊捏着蜃龙之带,觉得这更靠谱一些。
“香火大祭在明,足够入庙的天赋在后,依老夫看,后者或许比前者更为重要,也未可知。”
秦运也并未说死。
黎渊小心询问:“前辈说这话的意思是?”
“朝廷此次大祭,或许是个验证的机会。”
听得这话,黎渊就暗觉不妙,他对八方庙十分好奇,但绝不想去趟这个浑水,尤其是刚看到了大周帝都的惨状。
万一大运祭庙失败……
黎渊正琢磨怎么回答,不料秦运话锋一转,已转而说起龙魔心经:
“龙魔心经,多是外人所称,夫子这门神功,应叫‘坐忘心经’,万兽为根,坐忘是精髓……”
黎渊收敛心思,听秦运讲述。
坐忘心经,极其之繁复,龙魔道人传授的只是总纲,秦运洋洋洒洒,又讲了两个多时辰,直听得黎渊太阳穴突突乱跳。
“坐忘心经,非常人可学,你兼具诸形,习武天赋自不必说,但习练时,也要小心,最好多琢磨几遍。”
见黎渊状态不好,秦运也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