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两人,一人嗜好比斗,一人沉迷酒色,可黎渊,入门以来,除了打铁就是练功,比自己当年还要勤勉的多
“这是宗门之幸”
龙行烈自然知晓师尊是要安慰自己,但对而言,比天赋被人碾压都要难受,这也太小看自己了
“道子之位,强者居之,弟子并无贪恋”
龙行烈也盘膝坐下,直面自家师尊:“宗门为先,您老不必担忧弟子心有不满,道子之位也不是生来就是的”
“倒是为师气量小了”
龙应禅心下有些感怀,兄弟阋墙的事,江湖上可是屡见不鲜:
“为师还有几十年好活,倒也不必急着下定论,黎师弟未必有心杂事”
“弟子也无心,是您硬塞给的”
龙行烈纠正,稍稍震惊之后,已平复了心态,甚至有种莫名的轻松感,能静心练武,谁想天天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
龙应禅没了笑意,这几十年里,那两个,一个满天下的跑,一个窝在小庙养伤,所有杂事全部是自己来管
“您还想说什么?”
龙行烈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有这一枚龙虎养生丹,只等诸道演武结束,就能叩门宗师了,且有八成把握
龙应禅看出的心思,心下无奈,却也只能由着去:
“心态放平一些,一时的挫败不必太在意”
“……”
合着必败无疑?
龙行烈丝毫没感觉到安慰,反而心里腾起战意,这五十年里,身经多战从无败绩,哪怕是燕纯阳,七战也平
遑论此次闭关之后,功行又有增长,自问再战燕纯阳,也有胜的把握
心下这么想,但龙行烈自然不说,只是起身,拱手:
“弟子去了”
“去吧,记得,辈练武,不争一时,争一世”
“……”
龙行烈已经不想回了,身形一转,已到了塔门之前
“对了,那群和尚押的赌注,分一半,给师弟送去……”
龙道主的声音如影随形,这才是方才没应黎渊的原因
“是!”
龙行烈微微躬身,旋即深吸一口气,跨步走进龙虎塔
……
……
“佛爷的赌注啊!”
酒楼中,看着龙行烈消失的背影,了空和尚身躯一颤,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锤,这简直比塔内三次被锤败都要来的难受
输一半也行啊!
“了空师兄……”
“追上去,求求啊”
“和那龙行烈说说,输一半也行,一半也行……”
了空一回头,就听到一片哀嚎,一干大和尚无不哭丧着脸,像是被人割了二斤肉,个个都在哆嗦
“哭什么哭!”
一个中年大和尚瞪眼:“了空师兄方才初次登塔而已,等再熟悉几次,初选魁首仍是的!”
“……”
了空和尚木着脸看了一眼,头已经开始疼了
这哪里是熟悉不熟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