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宁,是京官外派,很清楚朝廷对於香火的看重
一道诸州十年份的香火丢失,这要是找不回来,至少也是个罚俸,要是被人参一本,都可能要下马丢官
接连召见,训斥了好几批的衙役,才喘着粗气回屋,
一进门,眼前就是一黑
好好的屋子此刻被人翻的一片狼藉,一封信被人钉在墙壁上,满是嘲弄与戏谑
【那鼎很好,收下了,嗯,十年後,还会再来,希望镇抚大人好生搜集香火,不要让在下失望
哦,那时候镇抚大人估计不在了?
落款,司空行!】
”啊啊!”
欧阳英一声怒吼,将那封信撕成粉碎,突然想起什,脸色大变:”的东西!”
惊呼一声,快步走向屋,打开暗室的机关,见东西没被翻找过,这才松了口气
”藏的真好”
突然,欧阳英心头狂跳,一声满是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不好!”
转身就要拔刀,却只觉眼前一花,暗室中的木盒已消失不见:
”多谢镇抚大人厚赐,在下感激不尽!”
”司空行!”
一声怒吼惊动了整个道衙,还未离去的衙役,镇武堂高手们纷纷回返,却只见一道人影翻身而起,背着老大的包裹,就要潜行而走
”丁修!”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怪叫
欧阳英翻身上了屋顶,只见风雨中有气浪炸开
不多时,一身材昂藏,不怒而威的老者落在衙门的房檐上,松开手中的布片,脸色发青
”人呢?”
欧阳英震怒
丁修冷冷的扫了一眼,转身大喝而去:
”搜城!”
道宗所在之地,衙门高手很少
风雨中,一道人影落地,隐於阴影之中,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发亮:
”老家夥家底很厚啊,可惜没有灵丹唉,龙虎寺戒备森严,又有天运玄兵,不然,那才是真肥羊啊”
掂了掂手的包裹,司空行撕去脸上的面具,飞快的乔装易容,没有丝毫停留的打算,准备快速出城
突然,脚下一顿,警惕抬头,却见一旁的房檐上,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麻衣斗笠人,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或者说,自己身上的包裹
那眼神……
”草,遇到打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