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的……”
黎渊都没抬头，知道这种话术，一般接下来就是‘但是’
“但是，之前应了人，这次，必须要带牛贵去内院，可有怨？”
“弟子不敢”
相隔不过两米，面对着比真熊罴还要恐怖的秦熊，黎渊又能如何？
“不敢，不是没有”
秦熊又看了一眼牛贵，小舅子已经快把头低到裤裆去了，脸色涨红
“往年里，内院三年方才考核一次，但之后，却是一年一考，凭的进度，明年中院的名额必然是的！”
说罢，秦熊转身坐下，端起茶碗，轻吹口气：
“去吧”
“……是”
黎渊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明年？
今年有关系户，明年就没有了？
出了屋，黎渊脸都有些麻木了，揉了揉，快步离开
……
“姐，姐夫……”
屋内，牛贵只觉浑身像是有蚂蚁再爬：“，等一年再，再进内院也一样，黎渊，比强……”
“等一年？”
看着不成器的小舅子，秦熊冷笑一声：
“去中院、都云来前院、苏灵去后院……杂物院、外务院都有人插入是为了什么？就是要在今年进内院！”
“等一年，就太迟了！”
“啊？”
牛贵抬头，脸色茫然
“后年春，神兵谷大开山门，铺子耗费了不知多少银钱才得来这个机会
诸多明年这时候，内院弟子就得启程前往蛰龙府，等一年，神兵谷山门都关了！”
秦熊自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丢给牛贵，沉声道：
“神兵谷招收弟子，首重根骨，那黎渊根骨只得中下，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天赋属于中上，进度跟上，未必没有拜入神兵谷的可能，那，将是此生最大的造化！”
“神，神兵谷！”
捏着瓷瓶，牛贵的脸色再度涨红，却是激动的浑身发抖
神兵谷是什么？
那是蛰龙府的天！
牛贵很激动，心里的愧疚一下没了，捏着瓷瓶就要走
“这几天，没事别出门”
秦熊放下茶杯，嘱咐了一句
“啊？，还想回家看看三姐……”
牛贵一愣：“那杀人大盗不是已经……”
“马上过年了，县太爷不稳定人心，大集还开不开了？税还收不收了？”
秦熊懒得多说，摆手赶人：
“滚蛋吧！”
……
……
“秦熊只怕已经突破到内劲了？”
黎渊快步走着，虽有些憋闷，但想得更多的，却是秦熊的武功
“要是突破内劲，可就是下一任护卫头领，不知道孙胖子顶不顶得住？”
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银子，黎渊准备试一试
“保险起见，得再借多点……”
心中嘀咕着，黎渊走出锻兵铺
这时候已到了傍晚，换做平常，这时候路上已没什么行人，但因为年关将近，杀人狂魔落网，封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