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说提过这个话题,但她今天看佟析言房里的情景,不像是打算要出远门的样子,就回道:“没听她提起去平凉,应是不会去才是,家里头总归有七八个庶子庶女,她这么一早家里头还不全乱套了。”
“她也是个命苦的。”太夫人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便看向析秋道:“老四呢,怎么今天一整日没瞧见他。”
析秋将炙哥儿拿了小鼓的受柄给炙哥儿握着,回道:“他说趁着今天休沐去办点事儿,到没说具体什么事。”析秋淡淡回来,便问太夫人:“您有事?”
“我打算带着鑫哥儿回去住。”太夫人笑盈盈的道:“一直住在这里也不是事儿,你要照顾炙哥儿,还要管着我鑫哥儿,我回去了你也能轻松些。”
析秋听着就将炙哥儿交给周氏,她转身在太夫人身边坐了下来,问道:“娘,您在我这里怎么会给我添麻烦呢,有您在我高兴都来不及,还有鑫哥儿,他那么懂事,又能帮我照顾炙哥儿,家里头有你们也热闹了许多。”太夫人呵呵笑着,并不像改变初衷的样子,析秋知道她是惦记萧延亦,便道:“不如这样,往后您两边各住些日子可好?这边您的院子也给您留着,两头可都是您的家。”
“好,好!”太夫人拍着析秋的手,笑盈盈的道:“就依你。”
晚上萧四郎回来,析秋正坐在床上逗炙哥儿说话,见萧四郎进来她下了床迎了过去,问道:“四爷今儿出城了?”萧四郎闻言点了点头,回道:“去军营转了转了,陈老将军这两日正练兵,我去瞧瞧。”
析秋递了杯凉茶给他,和他一起在床边坐了下来,两人一个人看炙哥儿,一个捧着杯子喝茶,析秋道:“我今儿在武进伯府碰见锦乡侯的周夫人了。”
“嗯?”萧四郎眉梢挑了挑,析秋便将周夫人说的话和萧四郎说了一遍:“这些事静柳姐没和我说过,便是您也没有和妾身提过。”
萧四郎却是一无所知的样子:“我倒是没有听说过。”竟也显得有些惊讶,析秋见他不像作假,便问道:“四爷真的不知道?”
“不知。”萧四郎拧了眉头道:“我认识她也是因张神医,只知道她不同于寻常女子,旁的事到未太在意。”析秋听着他这么说便叹了口气:“她上个月说出去一个月办事,这会儿都一个多月了也没有音讯,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萧四郎放了茶盅,看着析秋放心不下的样子,便出声道:“你若是不放心,明日我派人去找一找,听说她最近和同轩堂的二公子有些来往……”析秋听着一怔,同轩堂的二公子,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听到这个人……
“放心,她常在外走动,比你想象的精明的多。”萧四郎笑着宽她的心:“……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析秋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