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跑了出去,房妈妈也变了脸色,若是江氏……那佟府可就真的塌了天了
大老爷脸色沉沉的坐在椅子上,捏了茶盅冷声吩咐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来”房妈妈提着裙子匆忙跑了出去
卧室里,大太太拼命捶着床板……
江氏抬回了房里,一家人忙的底朝天,请了好几位大夫回来,正当大家手足无措时,佟析砚回来了……
佟慎之拧了眉头正想责问她,却见她披散着头发,只穿着里衣,一双脚上磨的皆是血痕,落在地上便是一个清晰的血脚印,她摇摇晃晃的走进来,脸色如纸一样,她咚的一声跪在佟慎之的面前,没有眼泪,声音干干的如老妪一般:“大哥,对不起您,对不起大嫂!”
“起来!”佟慎之拧了眉头拉着她起来,对旁边的婆子吩咐道:“拿鞋子来”
佟析砚仿佛毫无感觉,她看着佟慎之,拉着的袖子问道:“大嫂呢,大嫂呢,要见大嫂!”
佟慎之回道:“大夫在里面”
佟析砚便光着脚跑到了房门口,又跪了下来,直挺挺的跪着,眼泪落了下来隔着门道:“大嫂,是对不起您,连累了您,若是侄儿有什么,就由来偿命,来偿!”
“胡说什么!”佟慎之一把将她拉起来:“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歇着,大嫂这边不会有事的”
佟析砚却是眼前一黑,噗通一下栽倒在佟慎之怀里
“四妹!”佟慎之抱着她匆匆进了次间……
所幸的事,江氏只是跌了一跤崴了脚,腹中胎儿由于月份深了并没有大碍,只是佟析砚一双脚不知走在哪里,磨的血肉模糊
江氏看着她直抹眼泪,大老爷也仿佛一瞬老了十几岁,怒拍着桌子道:“递了婚书去衙门,和离!”转头看着房妈妈:“亲自带人去蒋府,将四丫头的东西拿回来”
这件事只有房妈妈办最妥当
房妈妈早攒了一肚子的火,指了一边的钱妈妈和来妈妈道:“们随去,若是有人阻拦,们就一把火烧了蒋府,大不了拿命去抵!”
第二日一早,不等房妈妈几人出门,蒋士林就来了,跪在大老爷面前痛苦不堪的回道:“岳父,此时纳妾确属不对,可是……可是家母她……”说着顿了顿又道:“小婿答应您分府单过,今天就去找宅子搬出去!”
大老爷本不觉得纳妾是件多么大的事,可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纳妾,却是对佟析砚的不尊重,对们佟氏的不尊重,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不要说了,婚书已递上去了,自此后蒋佟两府再无瓜葛,也不是的岳父!”说完一挥袖:“走吧!”
蒋士林身体一颤:“怎么会这样!”说完看着大老爷,哀求道:“析砚不会想要和和离的,岳父,求您让见她一面”
大老爷凝了眉头,满面怒容,房妈妈从卧室冲出来,骂道:“蒋大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