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拇指厚的书给赵灵。
“就这？这也太简单了吧，你等着吧，我要不了一天天天天天.”
赵灵看着书封面上“入门索引”四个字，又打开里面内容一看，看见里面一水的书名、论文索引，说到一半的话顿住了，疑惑的看向方白。
“你天工阁成立多久了？你确定这些是基础？”
方白闻言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你以后就知道了，对我们来说，时间不是问题。
这里的每一个人你都可以视作在法师这条路上研究了几十年乃至几百年的老怪物。
你手上这些真的是最基本的，也就是掌握域理论，掌握最基础的法阵结构原理、金素架构原理、元素特性、磁相关理论及其应用、法阵布置、法阵重叠应用、仪式场布置”
方白一连串说下来，赵灵闻言下意识把手按在肝的位置。
虽然转化亡灵已经没肝了，但他还是感觉那个位置隐隐作痛。
直到方白把他带到法师塔下尝试过幻想空间的效果之后，他终于明白方白之前话里的意识了。
有这个效果在，时间的确不是问题。
而那句相当于研究了几十年几百年的老怪物
这哪是相当于，这是实打实的研究了这么久啊。
这不是抽象，这特喵的是写实！
赵灵彻底给干沉默了，原本拥有天赋的骄傲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心态彻底稳了下来。
在方白带领下走了一圈，赵灵再次看向方白。
“所以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赵灵出声说道。
“我现在迫切希望我能做点什么。
要不然我感觉太不真实，感觉我好像有点废。
差距太大了。”
“呃”
方白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用力过猛，好像把人打自闭了。
不过仔细想想，几十上百个同等级天才，外加几百上千高层次人才几十年的研究成果和一个人比较
恐怕无论什么人都会被打击到自闭。
这些天才可真的是在互相交流、互相合作、互相学习的情况下研究了几十几百年啊！
方白咂咂嘴，还是出声说道。
“你不是能转移伤害给契约了的亡灵吗？
那你们是不是可以视作一个整体？灵魂之火是不是可以聚合，或者无线连接。
一朵灵魂之火赋予相应算力结构就是一个算力单元。
还是具备自持能力的算力单元，如果你能把所有的亡灵之火整合起来，全部化作算力单元，连接之后。
你就是一台无需外来能源，或者仅仅是需要死气供养的超级计算阵列。
这对于你、对于整个天工阁都是极其宝贵的算力资源。
这才是在我眼中，你这些亡灵价值最大的地方。
不过现如今你还没有以此建立项目组的资格和能力，先学吧。
其他的以后再说。”
赵灵闻言顿时恍然，听说自己有用，心态倒也恢复了一点。
这时忽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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