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真空泵也接了上去,在各种接口处涂抹好了凡士林,然后陈慕武启动机器,看着上面的水银液面,一点一点儿地移动到了标示着最低压力处的地方
然而不出他所料,这次的实验并没有成功,在感光底片上,完全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同心圆衍射图样
这就说明卡文迪许实验室里的这台斯普伦格泵,产生的小数点后四位帕斯卡的真空度,并不足以让陈慕武的电子衍射实验取得效果
现在摆到陈慕武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如果想继续验证电子的波动性,要么就花大价钱购买精度更高的真空泵继续进行实验,要么就是被动地等别人先把这个实验做出来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
拍摄到第一张行星X的照片后不久,陈慕武收到了一封来自法国巴黎的信
对此,他感觉有些奇怪,因为自打穿越之后,除了曾在马赛港弃船登岸之外,他并没有和法国产生过什么别的交集
唯一彼此之间通过几封信的,是《益世报》的驻法特约记者张休猷
而这信封上的字迹,也和往常收到张休猷的来信并不一致
并且这个信封从材质到印刷处处透露着精致,角落上还印着一个奇奇怪怪的纹章
等拆开信封之后,陈慕武才发现,这个写信的人和玻尔一样,又是一位他素未谋面的“老熟人”
法兰西虽然早就没有了国王和皇帝,但却保留了大量的贵族称号
而给陈慕武写信的便是这样一位贵族,路易·维克托·德布罗意
难怪信封上会有个标记,那应该就是他们德布罗意家族的徽章
和芝加哥大学那个吃了哑巴亏的康普顿不一样,陈慕武这次总算是被正主给找上了门
不过,德布罗意在心里丝毫没有谴责他剽窃了自己思想的不满,他反而觉得自己和陈慕武“心有灵犀一点通”,更是为自己能和这个物理学新秀想到一块儿去而感到沾沾自喜
他在信中,更是毫不保留地表达了对陈慕武提出来的“电子是一种波”这个思想的赞扬
事实上,德布罗意在大脑里对物质波的想法,仅仅才产生了一个雏形,他的那篇博士论文,距离写完还有很长的时间
前不久,德布罗意曾经在法国科学院的一次例会上,报告过自己大脑中产生的新想法
等会议结束后,有人告诉德布罗意,他的这个“新”想法,早就已经被人在德国期刊《物理学年鉴》上发表了出来
于是德布罗意找到了陈慕武的论文仔细研读,简洁的公式推导,以及结论又和玻尔原子模型匹配的天衣无缝
这篇篇幅并不算长的论文,简直每个字母、每个符号都戳到了德布罗意的心窝里
他没想到自己脑海中才刚刚有了一个雏形的概念,却已经被人丰富得如此完善
德布罗意早就知道又有陈慕武这样一个人,是因为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师雄 作品《重生,然后成为大科学家》第96章 44钩直饵咸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