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
“只要这个人失了宠,我大哥当国子祭酒的机会也大了!”
“这就是个一石二鸟之计,既能让这两个国策执行不下去,又能确保我大哥成功当上国子祭酒!”
“.”
众人听到这里,又是全部附和了起来
也就在此刻,一个看起来就像是个官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
他朗声问道:“孔大学士和胡相,有没有来信,说我们怎么才能让他们办不成这差事”
徐达看着这人,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他就是河南归德府的知府,名字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但他却可以肯定,这人是胡惟庸的门生!
也就在徐达努力回想他的姓名之时,孔克林继续说道:“请苟大人放心,我通知你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
“我大哥来信,要我们现在就派人到城外五十里蹲守,一旦发现他的行踪,就要立马出去迎接”
“迎接的规格不能太高,免得说我们奢靡,但也不能太敷衍,必须做到以礼相待,必须拿出我们的诚意”
“与此同时,也是为了在他面前,彰显我们的实力”
“再一个就是,现在你们就要去做一件事情!”
“让利于民!”
“让到老百姓支持我们,从心里抵触钦差为止!”
“当然,不会让得太久,只要这事过去之后,还可以再把多的都赚回来”
“.”
徐达和王保保的眼里,下方的所有官员和富商乡绅,全部都若有所思的点起了头
二人看着这一幕,也是同时皱起了眉头
不得不说,他胡惟庸真的是个人才!
要是他们领悟到了胡惟庸的精髓,叶青和他们二人,就真的难办了!
片刻之后,孔克林就送走了这些人
与此同时,徐达和王保保二人,也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消失在了这座千年孔府的屋顶之上
回驿站的路上,王保保皱着眉头道:“徐帅,我们应该怎么办?”
徐达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想赢我吗?”
“你想一个办法出来,就赢我了!”
王保保哪里想得出来什么办法,毕竟这不是战场拼杀,这是真正的政治利益斗争!
当然,王保保表面也不会服输,看向徐达道:“要不你想个办法,想到了就赢我了?”
徐达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对赢你没兴趣,我这辈子已经赢你好多次了!”
“你”
徐达懒得搭理王保保,骑着马就加快速度往驿站而去
他一时之间,也确实没什么好的办法
如果让他来做这件事情的,那就是利用他们二人的身份优势,强势命令地方上的汉家军户,以及蒙元和色母军户,不准接受他们所谓的‘让利’!
只是这样做的话,有点在道理上站不住脚
几天之后,
叶青的队伍,终于赶到了驿站前方五十里的地方
由于他的队伍实在是太过高调,所以一直躲在林子里的,吕本的信使,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