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笑,说道:“单他一人,当然不成,但若是汝南士族归心,便成可能了。”
“中郎将何有空来寻我?”
吴质冷哼一声,说道:“我非外客,乃内臣也!”
吴质乃是曹丕真正的心腹大臣,大内官虽是魏王身边人,但他自己什么地位,他自己清楚。与吴质搞好关系,那绝对是不亏的。
说着,吴质上前一步,将贾诩搀扶住,问道:“贾公若是有计,当教我才是,此事关乎魏国大计啊!”
看来大王心中压力也很大啊!
汝南局势或许会变得更糟糕,但再糟糕,只要大军前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贾诩这一番分析,让吴质有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之感。
吴质深有同感。
吴质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大王苦闷,我为臣工,却不能为其分忧,实在是罪该万死,当今局势如此,不知老先生可有扭转局势之计?”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我等谋臣,只是献计而已,之前我曾劝慰大王,言之先收徐州、平定江东,再去对付那刘禅,哪里会有如今的局面?”
贾诩呵呵一笑,说道:“兴许大王很快便有定计了。”
“只是大王如今已不想听我之计,若贾公出马,他必听之。”
贾诩面容皱纹深陷,岁月的痕迹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白发如银,梳理得整齐而干净,显露出他的素雅与清冷。双眸深邃而沉静,透露出岁月的沉淀和智慧的光芒。
吴质心中念头婉转,心里想道:“那真有这种可能!”
“中郎将或可去寻贾公。”
看着吴质诚恳的模样,贾诩轻轻一笑,将手上的葫芦瓢递给身侧的小厮,说道:“大王雄心壮志,苦闷亦是正常,但如今的局势,倒没有到糜烂的程度,大王的大敌,必是那汉中王太子刘公嗣,而不是其他人!”
若当初曹丕听了他的计策,徐州乱早平了,那臧霸根本没有时间再在徐州掀起动乱。
经过其简单修整之后,便更有味道了。
吴质张了张嘴,一时间不好说什么了。
贾诩手上拿着葫芦瓢,正在竹林之中浇水。
对于司马仲达,吴质心中也升起了一些怨恨。
“奴婢可不敢受此礼。”
吴质点了点头。
徐州臧霸虽归,然其领兵数万,都是心腹,几乎全死在淝水两岸,加之无刘禅的商盟钱帛支撑,便是我等不去攻徐州,他也很难重新掌控徐州,反而是我大军压境,让徐州豪强为自保,而不得不听命与他。”
从行苑中出来,吴质转折之下,马上便到了贾诩如今的住所之中。
不仅仅是此计不成,导致曹丕心中苦闷。更是因为司马懿分了曹丕的恩宠。
院子的中央是一个小池塘,碧绿的池水静静流淌,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嫩叶,微风拂过,荡起涟漪,宛如一幅水墨画。池塘边是一片绿竹,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