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取个名字吧!”
郎中郎握住妻子略显粗糙的手,感受着儿子娇嫩的肌肤,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冉冉升起,他笑道:“还是让妈妈给取个名字吧!”
孙萍看到了松树苗正渐渐地长大强壮起来,替他们全家人遮住了炙热的阳光,阻挡住了强劲的风沙。孙萍倍感安全,她幸福的笑道:“那就叫做‘合家欢’吧!”
任笔友约吕希燕外出散步,阳光中两人形影相融,光天化日之下两人敢手拉着手旁若无人地在大道上把心谈欢,确实惊飞了道边树梢上的鸟儿。
“笔友,你的阿古丽妹妹走了,你不想她吗?”
吕希燕随口问道:“她会和阿里木走到一起吗?”
“当然会了。”任笔友握住女孩的手吻吻,道,“这之前其实都是她在和她的妈妈和阿里木赌气,其实谁都知道她爱的是阿里木。”
吕希燕笑了,道:“你也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阿古丽是个好女孩,她喜欢你也是真的。你还会和阿里木决斗吗?”
“必须要的!”任笔友捏捏还微微疼痛胳膊,道,“不决斗,我这跤不是白挨摔了?”
“活该,谁叫你如此多情了。”吕希燕笑道,“你确定能赢得了阿里木?”
“比赛中赢不是唯一选项吧!”
“没出息。”
任笔友嘿嘿笑道:“天生我才必有用,何必斗气上心头?人生得意莫尽欢,留有余地渡来年。”
吕希燕甩脱男人的手,道:“又来了,乱改圣人的诗词,你都不觉得寒酸么?”
“是有点寒酸,不过今朝醉酒,明朝肯定遭罪。”
“听说你家有个酒厂,你为什么还跑出来打工?”
小伙子摇摇头,道:“童筹夏流说的吧!你还真信了?那是我们二爸的厂子,与我们无关,我只是在他厂子里打过工而己,因没有能力不能胜任,所以就被流放了。其实呢,我们家还是很穷的,二哥因为生了二胎,没钱交八百元罚款,才别妻离子孤身来疆打工挣钱交罚款的。”
吕希燕笑道:“你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了,别人总是吹嘘自家多能多武,你呢,总给自己脸上抹黑。”“我这是自信好不好!”任笔友又抓住姑娘的手,道,“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不是梦。”
女孩的手被捏疼了,她再次摔掉他的手,嗔声道:“谁跟你的未来不是梦,你找谁去。”
小伙子一脸正经,道:“我就认定你了,一生一世对你不离不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阳光中,女孩的脸蛋跟熟透了的樱桃般水灵晶透,她害羞地微笑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饱含深情地痴痴地看着这个结实的男人,一种只有跟他在一起才有的安全感由然而生。她相信,这个傻傻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归宿,朦胧中,她看到自己为他生了一个跟他一般可爱的儿子,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