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不见他的踪影,连大师傅吕希燕都没了人影。童筹心中明白,这家伙一定和吕希燕躲到什么地方风流去了。
“这家伙重色轻友,真不够意思。”
他怨恨任笔友竟然忘了自己的事,心里不痛快。但一想到林燕那迷人的笑,他就憨憨地笑了起来,就情不自禁地要往办公室去。匆匆忙忙上坡,风风火火过桥,老大远就看见邹广森无精打彩地迎面走来,临近了,才发现这个大个子双眼浮肿,满脸倦容,他知道这家伙这次遭了大罪,便随口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吧?”
邹广森嗡嗡声骂道:“他妈的,害死老子了。”童筹笑了,道:“为了赎罪,你也来这流星林栽棵树吧。”
邹广森道:“栽个逑,老子回去睡觉去了。”
看着邹广森缓慢离去的背影,童筹又笑了,如此粗壮莽实的汉子竟也被折磨成如此虚弱,看来真有报应啊!他看着流星林里的弱小的树苗儿在阳光下焉焉一息,就突然怜悯起栽树人来,这么大热的天,这些树能活吗?栽树人的心愿能实现吗?小树苗的根部周围都用杂草覆盖着,草虽然干枯了,但其下面的泥土却很湿润。怪不得笔友说那钱该交给马家兄弟,为了这树,那马家兄弟也真是尽心了。
童筹转身欲朝办公室走去,不曾想眼前却突然一亮,阳光中,一个耀眼的红影朝他走来,是林燕?没错,正是他一见钟情的那个女孩林燕!童筹的心一阵狂跳,女孩来找我了,看来她是对我有意思了,我......我该怎么办?
就在他激动不安的时候,林燕已经来到了身边。女孩还未曾说话,她银铃般的笑声便传了过来。她这一笑,竟差点让童筹酥倒,这是第一次,二十年来第一次,一个美丽漂亮的陌生女孩对他如此甜甜地笑,而且还是在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也许,真的是自己的桃花运来了,兄弟四个,他们三人都有对象,我当然也不能例外。虽然来得迟了些,但却比他们都好!童筹高兴,便对女孩回报一个傻笑。
“任笔友跟你是一块的吧!”女孩说话的声音才是真正的燕语鹦歌,听着好舒服,“你叫什么名字?”
见鬼,第一句话就提仼笔友。童筹瞬间的不爽之后还是很痛快的应道:“我叫童筹。”
林燕显得很髙兴,道:“哦,你就是那只丑蛤蟆的拜把子兄弟童筹,幸会幸会。”
拜托,你别提那只丑蛤蟆好不好?他心里不是滋味,不过多少有点安慰,原来你还记得我就是任笔友的把兄弟。于是随口问道:“你看见笔友没有?”
林燕摇摇头,道:“你也是来栽树的吗?”
童筹灵机一动,点头承应着,指着林中独一挺拔的柏树苗儿说道:“这就是任笔友栽的树,飞燕迎雪,看他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