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之晨钟暮鼓,为敲击报时之用,城门的昼开夜闭以此为信号
任笔友与姑娘们拾阶而上,蹬上鼓楼二层,凭栏极目四望,古城全貌尽收眼底几段土墙,几处矮房,在几株苍老的胡杨树影中显得荒芜枯萎偶尔有几只羊畜犬猫如魅影一晃即没于远处的青纱帐中,并将连片的帐子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了大地玉脂凝膏般的肌肤,在阳光中鳞光闪闪,犹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在青沙帐中逆势奋飞,直奔那天山之巅,直上那九天瑶池!
遥望巍巍天山之巅,悠悠白云之上雪峰凸兀,如森森寒剑刺破青天,终引得皑皑白雪如似银河落九天巍巍天山之巅,悠悠白云之下碧海翠波,如森森林木纵春秋,终孕育生生不息之柳暗花明又一村
姑娘们显得很兴奋,尤其是郭燕,她就象一只欢快的小燕子,忽蹦北檐口,忽飞南廊下,且停东梁处,且凭西拱望
“没想到在这钟鼓楼上能看这么远,这天下美景,可谓尽收眼底燕哥,作首诗嘛!”
古丽燕也是第一次蹬这钟鼓楼,蹬高望远,原来家乡竟是如此美丽她美目含笑,道:“燕哥,作首诗嘛!”
任笔友挠挠头,道:“头脑一片空白,肚中空空如也,哪里有诗嘛?”
“中午那美味的鲜煎包吃进狗肚子里去了吗?”吕希燕媚笑着,去摸男人的肚子,突然失声惊叫道,“哎呀,笔友,更是肚腹四空呢要不,喝点水吧”
吕希燕将健力宝罐递到男人唇角,缓慢起底倾倒,半响却无,原来是个空罐郭燕忙说道:“雪芹姐,这还有”
古丽燕道:“这也还有”
“喝了,们喝啥?”
“们就品的诗”
任笔友并没有喝女孩们的饮料,沿着鼓楼转了一圈,冥思苦想一番,笑道:“那就献丑了:
四四方方钟鼓楼,
四平八稳高昂首
晨钟暮鼓歌一曲,
共和江山披锦秀
多娇江山引贼寇,
恶魔放火狼烟透
抬棺西征猎豺狼,
左公当年万户候
河山祖业,
岂容盗贼损祖德?
中华儿女真英雄,
清风热血天际流”
郭燕拍手欢呼道:“中华儿女真英雄,清风热血天际流燕哥,好诗,好诗”
古丽燕也芳心激荡,风含情水含笑,就连老街枯树也于瞬间春意盎然:“燕哥,真高兴生为中国人”
吕希燕却撇撇嘴,道:“这也算诗?顶多一顺口溜丑蛤蟆,重新整一首”
任笔友道:“才尽于此,没有了”吕希燕笑道:“别谦虚嘛,知道腹中瓶瓶罐罐的陈年老水多得很”
古丽燕道:“瓶瓶罐罐的陈年老水是什么?”
郭燕笑道:“雪芹姐是说燕哥满肚子的坏水”
“郭燕,瓶瓶罐罐的陈年老水是酒好不好,不懂就别误人子弟哈”任笔友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