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挣上千八百元的”
丁青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长期以来,的笑总是不自然的,尤其是对着自己的妻子时,总是笑不起来:“是让受苦不说,收入也少了许多”
杜梅叹了口气,道:“这儿确实很苦,收入也低”
她突然亲了丈夫一下,又舒心爽朗的笑了起来:“老公,只要快乐,就快乐”
丁青情不自禁的拥抱着妻子,满怀愧疚的看着妻子,象是下了某种决心,道:“杜梅,放心,不再无端的猜疑了”
不知不觉的,陈燕与钟山竟来到了永胜砖厂看着国道对面的永胜砖厂的办公室在烈日下蔫头搭脑的龟缩成一团,她突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有郎中郎那样牲口般的老板、有夏流那种薄情寡义的员工的企业,终究是不会长久的
只是可惜了燕哥那么好的人!
想起任笔友还在永胜砖厂上班,陈燕忍不住叹了口气燕哥应该懂得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的道理吧,为什么还要留在那儿呢?
这时,有人从办公室前方转了过来,她不顾烈日灼人,在房垛下站定,仰头遥向东方疑望
是林燕!
陈燕心存疑惑,她看什么呢?新旧两条国道象被点火燃烧起来的两根黑色缎带在烈日中飘忽不定的伸向远方,没于群峰起伏的雪山之中偶尔有车辆风驰电掣般驶过,所刮起的热浪袭人而来,灼烧的疼痛感让人刻骨铭心的恐惧
林燕也发现了陈燕,她朝她们挥挥手,仍然心燥意烦的遥望前方陈燕也挥手回应,脚步便也跨过国道,朝林燕走去距三五米远,她也仰望东方,问道:
“林燕,看什么呢?”
林燕看了她们一眼,无端的叹了口气,道:“听说在税务局砖厂上班,是真的吗?”
陈燕点点头,又问道:“是在等人吗,这么大的太阳不怕被晒伤啊?”
陈燕心存疑惑,之前的林燕那是何等的国色天香啊,杏脸桃腮、娇艳绝伦,黛眉柳眼、含情脉脉,更甚那身轻如燕、婀娜多姿,体如沉香、怡人心脾!才短短的几天不见,林燕竟似憔悴如,如若朱砂泪流尽,红尘深处伤满心
林燕惨淡的笑笑,说道:“也不知道丑蛤蟆把雪芹姐和郭燕拐到哪里去了,们都两天没回来了”
紧赶慢赶,古丽燕等人终于在正午时分赶到了惠远乡这是一个偏僻的小乡镇,街道都是碳渣路,两边店铺多为矮小的土坯砖房,偶有几处红砖大院,那是乡政府所在任笔友有所失望,说道:
“这就是惠远乡啊,还不如们乡闹热”
郭燕道:“可别小瞧这惠远乡,清朝的时候这可是伊犁九城之首,是xj经济文化军事政治中心只是到了近代,xj的中心转到wlmq伊犁等地,这惠远才落寞如此”
“在们这儿,惠远还是出名的”树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