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沿渠岸逆流上行本来吕希燕心系工作,想着回厂上班的,终因任笔友执意要去寻找林公古迹,而古丽燕郭燕竟也同声附和,吕希燕也只得怏怏不乐地一同前往一条马道依俯在沟渠旁边向南北方无限延伸,时不时有马车驴驾南来北往,偶尔有拖拉机突突的拽着鬼步舞通过,并刮带起黄漫漫的尘土迷人视线,久久方才散去旁边,是一株株静如幽兰的高梁,她们一排排整整齐齐象妩媚含羞的大姑娘,随着朝阳渐暖,便都风情万种的向往来行人尽情展示着自己的朗朗秋韵越是逆流上行,越是广垠无限的高粱地在那青翠绿莹中孕育着的高粱穗子,象是刚被阳光点燃的火把,一点点一团团争先恐后的燃烧起来,逐渐汇聚成一望无崖的火海,烧红了半边天密密沉沉,整整齐齐,列阵成行正秋高气爽,云轻天阔,陌阡荫重,逶迤屏障芍丽兰娇,荷清菊隐,几度秋风落嫣香怎堪比,这炬燃万把,大地红光赢来曾不寻常赖着意、栽培好扶将甚虫雕鼠刻,中通外直,风摇雨撼,干挺节长霰肆虐狂,河翻恶浪,掸拂轻尘一箕装喜重挥,这生花神笔,描绘文章“雪芹,看过莫言先生的《红高粱》吗?”
吕希燕坐车后座,搂抱着男人的腰,一路颠簸,她有些累了伏在男人后背上,看着无边无际的高粱在眼前跳动,她有些迷茫,梦一般呓语道:
“没看过”翠绿中孕育着嫩红的高粱,在晨风中摇拽着,相互耳鬓厮磨缱绻旖旎窃窃私语,她们是在向着炫丽的晨曦憧憬着生产丰收的喜悦,她们是在向往来路人描绘着美好未来的蓝图马道凹凸不平,任笔友骑车慢行,看着一望无际的高粱,显得十分亢奋,情不自禁的高声咏唱道:“高粱红了,东洋鬼子来了,国破了,家亡了,同胞们快起来,拿起刀拿起枪,打鬼子保家乡”
紧跟随们的郭燕盈盈的笑道:“燕哥,唱得真好听,跟那个任副官一个腔调”
“哪个任副官?”任笔友看了郭燕一眼,突然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任副官死得太不值了”
“任副官不是死得不值,而是死得不明不白,太冤了”
“是误伤自己而亡的,有什么冤?”
“总觉得吧,任副官是被人谋杀了的”
“被谁谋杀了的,余占鳌吗,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余占鳌是有杀任副官的动机的任副官的枪怎么会突然走火呢?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的”
“不会,绝对不会,”
任副官肯定是被余占鳌害死的,燕哥怎么就不相信呢?郭燕看着青纱帐般的高粱,看着伏在男人背上的女人,心中幽幽的一声叹息……
瑟瑟秋风枯叶飘,金菊于秋更妖娆南雁悲鸣冲天号,高粱似霞多窈窕遥望月色逢声笑,吾心之苦怎能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