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表,林燕很是欣慰的笑道:“不错不错!诚诚,一定要努力学习,将来做一个受国家重视的人”
林诚点点头,却突然说道:“姐姐,妈妈回来了”
林燕回首,见母亲胡婉茹正驾着驴车进到院里,便忙着迎上去帮忙,并说道:“妈妈,下雨天还下地啊!”
“下雨天就不吃饭了?”
这胡婉茹个子高挑,身材苗条,五官精致,曾经的她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坯子只是,生活的艰辛,让这个近四十岁的、本该发福的女人,却过度显瘦,背还有些驼;且脸色蜡黄,眼睛深陷眼眶内,眼珠显黄,少光彩;额头更多皱,发根灰白,使人觉得她比实际年龄大很多见到女儿,她就有股莫名的怨气,说道:
“这下雨天回来干啥?又不能下地干活”
林燕一时语塞,她看着疲惫的母亲,疑惑忧怨的眼神中仍然掩藏不住心中最深深处的本性渴望她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粉红色的钱包,从里取出三张大币递给母亲,微微笑道:
“妈,这是挣的第一份工资,送给”
胡婉茹拴好驴子,一边换着鞋子,一边淡淡的说道:“挣钱不易,留着自己用吧现在工作难找,没事少往家里跑”
林燕咬咬嘴唇,迟疑片刻,说道:“哪?妈,注意身体,这就回砖厂上班去了”
她转身去推自行车,欲出院门,背后母亲却叫住了她,道:“燕子,等一下”
“妈,什么事?”
“前几天爸回来说,在砖厂喜欢上了一个小伙子,是吗?”
林燕愣了一下,道:“爸、爸怎么说的?”
“爸说那个叫任笔友的小伙子很不错,有意撮合们”
林燕脸上透出一抹红晕,道:“是、是吗?”
“爸的眼光从来都很差,别听醉言胡语的”
“笔友……”
“一个来砖厂卖苦力的农民工,能好到哪里去?又不知根知底,小心上当受骗”
“不会的,笔友不是那种人”
“妈也年青过,也经历过这样的青春期”胡婉茹幽叹一声,凄苦的笑笑,说道:
“当年们支边从福建来xj插队,大有从天堂忽坠地狱的感觉北疆超过半年是冬季,刚来xj时,们还戴着斗笠,脚趿拖鞋,身穿单衣,然而没几天,这里就下了一场大雪,使们经受了一场生死考验;戈壁滩冬季干燥,嘴唇干裂,脸不擦油都要裂开脱皮,紫外线强流鼻血,当地人冬天都要戴皮手套、穿毡筒袜子那一年们的驻地被雪封,人员和货物进不来也出不去,没煤烧火取暖,们便把自己睡的胡杨树床拆了当柴烧,为了活命,们还吃过猫肉……们南方人根本吃不惯当地的饭食,但为了生存,再难吃也得咽下去……”
说到这里,胡婉茹布满岁月苍桑的脸突然泛起霞光红晕,先前的沧桑感变得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