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再说她了,们还是赶路吧”
吕希燕怯怯的看看古丽燕,又表情复杂的看着郭燕,终是心中似贯铅般沉重她默默的坐在机车后座上,想去搂抱男人的腰,却又止于羞涩,终于胆怯
古丽燕瞪了男人一眼,大有恨铁不成钢之嫌唯郭燕是高兴的,终于可以盯着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不放了任笔友骑着车,总感觉缺少点什么,从后视镜中发现吕希燕楚楚可怜的脸上布满凝霜,甚是心痛,道:
“雪芹,抱着”看看不苟言笑的古丽燕,瞅瞅似笑非笑的郭燕,感觉压抑无趣,于是便自嗨起来:
“妹妹坐车后,哥哥骑车走,恩恩爱爱车轮晃悠悠小妹妹坐车后,哥哥骑车慢些走,俩的情俩的爱,在车轮上晃悠悠晃悠悠,晃悠悠,千万别栽倒那黑水沟里头”
听着男人滑稽的二重声,品品歌词,吕希燕首先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她环腰抱着男人,道:“丑蛤蟆,专心骑车,要不然师傅又要训人了”
古丽燕想起了收徒的往事,感觉温馨,便也哈哈大笑起来,道:“笔友徒儿,快闭上那乌鸦嘴,专心骑车吧”
郭燕笑过之后却一脸懵逼,道:“雪芹姐,燕哥拜谁为师,是古丽燕姐姐吗?”
“就是”
“郭燕,不知道,那孽徒目无尊长,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就是,老说什么父母在,不远游,自己却跑得天远地远”
“还心术不正,思想龌龊,老想着自多情向天笑,要留风流在人间”
“更是迂腐,都啥年代了,还男女授受不亲”
姑娘们数落着男人的斑斑污渍,不时的哈哈大笑着,不知不觉之间又结成了同盟,向着男人火力全开,挖苦讽刺嘲笑,各方搜肠刮肚起底男人的种种劣迹原来,她们终于明白,自己的喜怒哀乐全拜男人所赐,各人心中对男人总有解不开的结,似乎只有对男人痛下杀着,方能解各自心中的恨
可怜的任笔友如掉落恶狼群的羔羊,被撕咬得体无完肤,五脏六腑早己曝露于阳光之中,处处充满血腥,充满腐臭纵使厚颜无耻的脸,坑蒙拐骗的心,花言巧语的嘴,均已无丝毫的抗辨能力休亦,缄口不言,对女孩们无理取闹式的控诉忍气吞声的逆来顺受着,偶尔还得赔上笑脸扮小丑自嘲一番
不知不觉间,们已经进入了金涛耀眼的图开沙漠终于,沙漠的浩瀚神气令女孩们震憾,她们忘记了继续数落任笔友,而是兴奋的踏着鳞鳞沙浪奔向一个个沙丘,然后欢快的载歌载舞
原来,这图开沙漠乃是上苍因羡慕灵秀天山下塞外江南的伊犁河谷之富饶美丽,而不经意间滴落下的一滴嫉妒之泪,却阴差阴错的成就了这冠绝中外的绿洲沙漠这个看似与塞外江南有些格格不入的沙漠,没有人认为这是上苍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