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不容置凝的说道:“现在就全掉下水了,先救谁?”
任笔友挨了一耳光,脸上生生的疼痛,看来老婆是生气了淡淡一笑,道:“先救阿古丽”
“先救阿古丽,为、为什么?”
“因为确实是先救的阿古丽啊!”
“过去的不算,现在先救谁?”
“这样啊,肯定是先救郭燕了”
“为什么?”
“因为她欣赏的厨艺,士为知己者死嘛”
又听“啪”的一声脆响,任笔友的脸上又被烙上五道红指印忙说道:“先救林燕”
“为什么?”
“因为林燕是性情中人,是个令人惺惺相惜的对手”
吕希燕抬手又是一耳光扇了过去,任笔友被扇的晕头转向,气不打一处来,道:“吕希燕,发什么疯啊,老喜欢打人,难道的手是铁做的,就不会疼吗?”
吕希燕也是气恨难消,心中更多的委屈,道:“一个红颜知己,一个惺惺相惜,那是什么,怎么办?”
任笔友抓住女孩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裂嘴笑道:“是的糟糠之妻,怎么舍得让落水呢?”
“已经落水了”
“即使真的落水了,也淹不到的”
“为什么?”
“因为有满肚子的气,是不会沉底的”
吕希燕微微一愣,随即大怒,再次扬掌掴向男人这回,任笔友早有了戒备,一把擒住女孩的手腕,说道:“老婆,就不觉得的手疼吗?乖,别打了,心疼手痛”
这时,门被推开了,林燕一瘸一拐的进了屋,她手中捧着一瓶醋,道:“丑蛤蟆,醋来了,快喝吧”待她发现男人半边脸儿肥半边脸儿瘦时,不由得吓了一跳,的个乖乖,才一会儿不见就整出事故来了她心中明白,男人的阴阳脸全拜吕希燕恩赐她心痛,忍不住要数落吕希燕几句:
“雪芹姐,又欺负丑蛤蟆了,看这猴屁股般红肿的脸,是下了重手的吧的手疼不疼啊?”
任笔友道:“把醋给吧”
林燕待要往水杯里渗醋,男人却近乎从女孩手中抢夺过醋瓶子,一仰脖子就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猛灌一气看男人如此吃得醋,女孩们都傻眼了,这家伙是醋坛子做的吗,这么能吃醋?
任笔友冲女孩们笑笑,又将一杯水一饮而尽,然后痛痛快快的长吁一口气,道:“林燕,谢谢了没事了,们去休息吧”
林燕看看醋瓶子,只剩一点儿了,这家伙吃这么多醋,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再看任笔友,却又安然入睡看肿肿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心想这家伙又做春梦了吧女孩放心了,才又想起自己回来时曾摔了一跤,这会儿有了疼痛的感觉
细看之下,林燕的膝盖星星暗红,在煞白的灯光下散发出残淡的幽光,甚是惊悚吕希燕感同身受,关切的问道:“林燕,痛吗?”
废话!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