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想睡觉吗?”郭燕去扶男人,无意中碰到的肌肤,滚滚的烫手,忙道,“燕哥,烧得很呢,是病了吧,快起来”说着便放开手脚去扶男人
任笔友似被融化掉的雪糕,浑身瘫软无力,艰难的睁着千斤重似的眼睑,笑道:“郭燕,……口渴”
郭燕急得快哭了,她也顾不得少女的娇羞与矜持,搂着男人就想把抱离滚烫的地面奈何任笔友实在太沉太软,娇柔如水的女孩根本抱不动折腾了好一阵子,郭燕非但没把任笔友抱起来,反而还把自己折腾得狼狈不堪,累得香汗淋漓
无奈,她只好抱着男人蹲在地上,只好撑起伞儿遮挡烈日,只盼着能有人经过可以帮忙然而时值响午,烈日当空,路上车辆稀罕,行人更是绝迹,哪里寻得可帮忙助力的女孩也想去寻人来帮忙,却又担心男人被燃烧的地面烙熟,终究还是不忍离去
任笔友仰坐地上无力的躺在女孩怀里,唇唇欲动,好巧不巧地竟然接着了从女孩桃红的颜面上滚滚滴落的汗珠,咸咸的、似有似无的兰草花香味儿悠悠浸润着的唇腔,自心底却泛起丝丝幽凉的感觉,静静的笑了伴随着女孩芳心小兔儿似的蹦跳,感知女孩呼出的气流虽然灼热,但那淡淡又如茉莉花香的味儿却令心神愉悦,悠悠间只想美美的睡一觉
见男人安静的躺在自己怀里,那柔软微卷的毛发下,象鹅卵的憨憨的大脸上,浓黑凌乱的粗眉象扫帚般随时净扫入侵心灵之窗的尘埃男人脸上无奇,唯如悬胆的鼻子上,圆润厚实的准头下,两个巨大如黑洞的鼻孔里匀细呼出的袅袅气息中,竟然有股酸爽清凉的味儿,熏得她眉开眼笑忍不住的,她抚摸着男人满是毛根的大脸,虽隐隐的刺手,却感觉很舒服她才明白,原来燕哥被叫弼马温是有原因的
弼马温!想想都觉得可乐,燕哥除了满脸是毛外,哪里有弼马温的特征了?憨憨的倒象个熊猫宝宝!对,燕哥就是梦中的熊猫宝宝情不自禁的,女孩的手从男人的脸庞上滑落至胸膛上,这象山丘一样凸兀的胸膛不仅坚实,更显宽广,这里面装着的那颗心,正缓慢而有序的博动着,一下一下铿锵有力的撞击着自己的掌心,节凑感超强再往下,手感细腻柔顺,如入玉脂琼膏,十分的爽滑,轻轻叩着男人的肚皮,竟如叩动皮鼓一般响起厚重悦耳的声音,足以憾动天地琴心不经意间手指陷入天眼,被皙脂紧密的裹袭著,有点黏黏糊糊,抠抠,还有点滑滑溜溜女孩似乎明白了一句流传了千年的古话:男女有别!男女真的有别,这男人的肚脐眼又深又圆象眼盛藏生命之汁的井道,诱惑着饿渴的人舍生忘死的前往而自己的却是象只小蝌蚪,那细细的尾巴总是顺势而下……
女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