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耳朵贴在墙上,想着听到她们的每一句谈话,好了解详情施以对策耳边却突然传来了撩拔水浪的声音,似有似无,犹近犹远,是谁在冼澡吗?
屏住呼吸,竖耳静听,撩拔水浪的声音却是从胖大嫂房间传来的,是胖大嫂在屋里冼澡吧!仇重黄蜡色的脸上露出了邪淫猥琐的笑容,放弃了要谋取陈燕从长计议的想法,转而爬上未尔语的床,撅起屁股,将左眼眯成一线从砖缝中朝隔壁胖大嫂的房间偷窥而去
胖大嫂银爱珠果真在抹澡天气炎热,她人太胖,活脏又累,只要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这里条件还算可以,自己一人可以住一间房只要把门一关,这屋里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无论干什么,都没人来打扰可是她做梦都不曾想到,隔壁会有一双猥琐贪婪的眼睛在偷窥自己
可惜砖逢的位置有偏差,仇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看到胖大嫂的一个侧身虽然未能如愿看到想看的,但就这侧身也足够想入非非的,这可是真正的裸体啊!想不到胖大嫂满脸横肉又黑又糙,她这腰身屁股大腿却是白嫩嫩的水灵,若不是有墙拦着,真想扑上去咬她几口
但是,更想着能爬在她身上狠狠的顶她九九八十一回合,那怕隔山打牛,那怕是意随念动,那怕是手摩春箫乐将倦,不知疲惫,那滋味,啥滋味,酥酥麻麻浸骨髓
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曹寿智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当看见仇重慌忙系着裤子时,干瘪的脸上露出了隐晦的笑容,道:“臭虫,又撸了一回吧”
“放的狗屁”仇重脸色通红,不知是被羞的,还是给憋的,骂道,“龟儿子才撸呢”
曹寿智嘻嘻笑道:“没结婆娘这很正常”
仇重被激怒了,认为曹寿智是在讥笑自己讨不起婆娘,恨声道:“龟儿子有婆娘了不起,看那麻杆似的身材,那婆娘就是给别的男人准备的”
曹寿智却没生气,仍旧乐呵呵的说道:“给说啊,其实现在想婆娘很好解决的去大门口的美容美发店找去,那些妹子不仅漂亮,还安逸得很,关建是还很便宜,五块钱就可以干一回”
仇重笑了,道:“真有这种好事吗?”
曹寿智神密兮兮的冲仇重笑笑,然后换了件衣服走了仇重却寻思开了,真有这好事吗,可怎么去呢?
郎中郎把车开的很慢,担心车快了起颠簸,刚刚做过人流手术的银富香会受不了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道:
“阿香,想什么呢?”
银富香脸色苍白,毫无精气神,道:“还有脸在厂里呆下去吗?”
郎中郎豪情满怀,道:“那是的厂子,如果都没脸呆下去,那谁还有脸呆下去?放心吧,会把杨忠祥赶走的”
银富香沉默了,她有点矛盾,或忧或喜,良久,说道:“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