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示意别再说话任笔友心中正堵呢,于是仍然说道:“二叔,想可能误解了的意思,只是说们应该支持国货,并没有撺掇们去抵制洋货,怎么会是极端和盲目呢?”
吕常发尴尬的笑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买国货还是洋货,是人家的自由,别人是管不着的”
任笔友道:“当然,但也不能刻意的去抬升谁贬损谁……”
见任笔友还要往下说去,吕希燕恼了,便狠狠的揪了一把的大腿,道:“笔友,到家干什么来了?”
任笔友被揪痛了,正要责问吕希燕揪干什么,却见女孩面带愠色的瞪着自己,众人也都面色不悦,方才猛然醒悟,可是来相亲的啊!歉意的朝女孩笑笑,从此便不再言语
是的,众人对略有微词,不就买台洋彩电吗,用得着以一副说教的嘴脸来怼众人吗?不过,都看吕希燕的面子,没人与计较,但也不想与说话,各人只闷头嗑着瓜子倒是吕希媛见任笔友在吕希燕面前唯唯诺诺,一副窝囊的形象,便忍不住笑了起来,道:
“任哥,们四川的耙耳朵是什么意思啊?”
任笔友似乎没有听到,只顾慢条斯理的嗑着瓜子吕希媛又问一遍,吕常发看了任笔友一眼,对女儿叱责道:“媛媛,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吕希燕受不了的沉默,她碰了碰男人,道:“媛媛问话呢”
任笔友如当梦里初醒,恍恍然道:“啊,什么话?”
吕希媛心中有气,一字一顿的说道:“问的是,们四川的耙耳朵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任笔友看了看吕希燕,道,“这个样子就是正宗的四川耙耳朵”
“就是耙耳朵?”
吕希媛看看四姐,再看看任笔友,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任哥,就是耙耳朵?哈哈……任哥,感觉好可怜哦,哈哈……”
吕希媛的笑声搅动了静默的空气,众人也都忍俊不止笑了起来还别说,瞧任笔友那副怂逼相,是人都看着哀怨无奈,真枉为男人了,简直是侮辱了这男人二字因为不像男人,男人们自然是看不起,心里嫌弃,耻与为伍因为不似男人,倒象是个宠物阿猫阿狗,女人们自然觉得蛮可爱的要知道,被男人强势惯了的女人,一旦遇到耙耳朵的男人,再平静的心中也会产生涟漪的
吕希梅道:“张胖子,看笔友对雪芹多听话,好生学着点”
吕希玲笑道:“中国男人,只有四川的是耙耳朵”
一直没说话的吕常根竟也笑了起来,道:“都是耙耳朵”
这时,兰桂珍与二婶回到餐厅,见众人都乐呵呵的,唯任笔友静若处子般低眉顺眼,便问道:“们干什么呢?”
吕希媛道:“大妈,任哥说四川耙耳朵就那样子,是吗?”
兰桂珍笑道:“在们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