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榜的好老师,却原来是个不守信义的小人”
阿里木那个气啊,明明姓任的理亏,竟然还倒打一耙邓校长对任笔友也很是不爽,还亏自己视忠厚诚实是个良人,却原来是个奸狡小人,心中便开始对有嫌弃但是依照比赛规矩,任笔友似乎又没有犯规于是,邓校长说道:
“阿里木,不就输了一局么,沉住气,还有两局呢”退到一边,道,“任笔友,第一局算胜出,开始第二局比赛吧”
任笔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阿里木一抱拳,眉开眼笑道:“阿里木,请吧”
阿里木恨恨地瞪着任笔友,也不答话,便自扎好马步准备迎战第二局任笔友依然微微笑着,也学着阿里木的样子扎好马步,伸手便抓住的腰带,道:“阿里木,手下留情哈”
阿里木恨不得一举摔死这个奸邪的小人,冷笑道:“自求多福吧”话音未落,便抓住任笔友的腰带开始了进攻
就在阿里木恨不得一举摔翻任笔友时,任笔友却突然从的右侧腋下环臂紧紧地抱住了的腰,便再也不愿松开阿里木愣了一下,这是摔跤吗?也不多想,逐抓住任笔友的腿脚想把甩出去然而任笔友此时却只顾着上半身紧紧地粘连着阿里木的腰身,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下半身被阿里木给提遛了起来
如此可好,两人的重量被阿里木的双脚承受,一时感到头重脚轻,大有同归于尽之势阿里木可不想第二局也输给任笔友,于是放下的腿脚,去解任笔友紧箍的双臂然而任笔友的双臂在的后腰扣成死结,任使出浑身解术也难以脱身,反而把自己给弄得筋疲力尽一时间,两人便僵持起来
邓校长也是看懵了,们这是摔跤?看着阿里木被困无计可施,瞧任笔友那顾头不顾尾死缠烂绕的无赖打法,老校长也是哭笑不得对阿里木,是恨铁不是钢,对任笔友,又得刮目相看了
这时,校外急匆匆跑进一群人来,男女老少有七八人,却原来是学校的老师和几个学生们径直来到老校长身边,其中一个老年维族妇人说道:
“老邓,阿里木们这是在干什么?”
“阿依莎,怎么来了?”
原来,阿依莎是邓校长的妻子,们是当地少有的维汉婚姻家庭阿依莎也是一位音乐老师,只是如今退休闲居在家
“听朱老师说,阿里木老师为了阿古丽要与人决斗,怕弄出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
邓校长指指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道:“们在摔跤定胜负,这是第二局了”
“们这是在摔跤?”中年的朱老师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怎么感觉象两口子打架,黏得不行呢?”
“谁说不是呢,这内行碰到外行,就如秀才碰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们谁嬴了?”
“肯定是阿里木老师赢了,可是得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