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燕忙扯了一下林燕的衣角,道:“女人见到三姐的美貌都禁不住要吃醋,更何况燕哥一个大男人呢,这很正常嘛”
淡玉洁笑了起来,却又引起了腹中胎儿的回应,她忙止住笑,说道:“笔友,坐吧”
任笔友看看仍在盛怒中的女孩,仍旧垂首立于墙边吕希彤站起来,推妹妹坐下,又对男人说道:“笔友,也过来坐下吧”见男人没动静,吕希彤对吕希燕说道,“雪芹,别使小性子了”
吕希燕看了看三姐,对男人没好气的说道:“聋啦,三姐叫过来坐没听到吗?”
任笔友哦了一声,缓慢的挪动步子来到床边,看着吕希燕与阿古丽之间那两尺宽的缝隙,却迟疑着不肯落座阿古丽自然怜见她的这个呆瓜老哥,便站起来,推男人挨吕希燕坐下,道:“哥,才几天不见,咋变成这样子哦?”
林燕乐道:“阿古丽,哥哪在变哦,这是做贼心虚”
任笔友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林燕,目光中充满着恨意林燕可不甘示弱,道:“怎么,被说中了,恨了,敢打吗?”说着,还不停的冲男人做着鬼脸,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竟也惹得众女很是不爽
任笔友却突然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起来,这一声笑,不仅笑懵了众女,也笑醒了屋里阴郁沉闷的气氛
阿古丽道:“哥,笑什么?”
“乌云盖晨曦,西风强折枝忽闻花语间,乌鸦枝上啼”
林燕想起了自己白乌鸦的雅号,待要怒怼男人,吕希燕却忙着说道:“林燕,都是开玩笑,别跟一般见识”
林燕倒也坦然,道:“白乌鸦总比丑蛤蟆好多了,至少有个慈乌反哺的典故,还有诗夸赞:羽色深深众何嫌?真言诤语反巫谗!相依福祸随君往,无妄灾殃任客冤鸦噪树低无绝唱,乌啼月落有余篇俗清风雅本难定,大智若愚乃巨贤不象丑蛤蟆,整天都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
任笔友道:“丑蛤蟆可还是一味紧俏中药呢,能治人生诸多疾苦而且还代表月亮,在夜晚送与人们光明,让有情的男女花前月下卿卿,使人间处处盛开甜蜜蜜的爱情之花还是有诗为证: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萌树下养精神春来不先开口,那个虫儿敢作声?”
吕希燕笑了起来,道:“三姐,们俩个就是这样,一见面就掐架”
吕希彤却皱了皱眉头,这样长久下去恐怕对妹妹不利吧!于是说道:“笔友,青蛙和蛤蟆好象是两种动物吧”
郭燕也说道:“就是,燕哥,那首诗是***写的巜咏蛙》,来一首写蛤蟆的诗”
阿古丽看着男人似在沉思,脱口说道:“癞蛤蟆跟牛比大小,结果撑破肚皮了”
她话音未落,众女都笑了起来,林燕乐道:“就是呢,癞蛤蟆总是眼高手低,不切实际,成天都在那意淫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