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珍藏在心底,奈何自己已害相思,忍不住要把她写出来,还忍不住要给雪芹看不知道雪芹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是现在的心情吗?怨雪芹脚踏两只船,这又何尝不是用情不专呢?原来一直以来,自诩为情痴的自己却一直存在着朝秦暮楚的思想自己都是个下流胚子,有什么资格去要求雪芹对忠贞不二呢?
任笔友心情矛盾,不忍心伤害雪芹,却也无法放下对春萍姐的思想,更不能容忍雪芹脚踏两只船的现象延续哦,天?该怎么办?
见杨忠祥饮酒的豪爽劲头,突然渴望一醉,于是毅然举起整瓶啤酒,仰脖狂饮起来吕希君的话犹在耳边回荡,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孩原来早有归宿,这是对自己还在心中留有春萍姐的位置的一种报复吗?从那后,只是想想她,却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来折磨雪芹,好狠心啊!
自是酒入愁肠,终化作相思泪!
杨忠祥一把夺下任笔友还余半瓶的啤酒,见眼角挂着泪珠,凄绝的脸色给人不祥之兆于是关切的问道:“阿友,怎么了?”
任笔友强颜笑道:“真应了那句话,伤心加尔苏!没事,呢?”
杨忠祥叹口气,又捧着酒瓶猛灌一气啤酒任笔友只觉得头晕沉沉的,抓住啤酒瓶,却突然发现杨忠祥变成了两个脑袋
原来,杨忠祥与银富香一前一后悄悄的来到沟渠边的树林里,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相互凝视着银富香一双炙热火辣的大眼睛迸射出贪婪渴求的神光,杨忠祥看着这个风骚无限的女人,男人的原始欲求凸显,恶狼般的扑向女人,象逮着一只羔羊一般,百般嘶咬银富香靠在树杆上任由男人肆意妄为,比起自己主动侍寝男人,这个男人的主动让她有当女王的感觉她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肩背,嘤嘤之声道:“阿祥,们能永远在一起多好啊!”
杨忠祥突然抬起头来,一双腥红的大眼睛喷着烈烈火焰,语气急促,有点变调:“阿香,和断了吧”
银富香一愣,道:“说什么?”
杨忠祥拦腰抱着女人,亲亲她鲜润的嘴唇,道:“阿香,爱和郎中郎断了吧”
“阿祥,”银富香望着男人,淡淡的笑着,道,“也爱跟郎中郎完全是为了钱,等在身上捞一笔钱后,们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不!”杨忠祥果断地说道,“阿香,现在就和姓郎的断了”
银富香突然推开男人,寒着脸说道:“什么语气跟说话?跟谁好与不好是的权力,无权要求怎么做”
杨忠祥被推了个趔趄,看着眼前这个妖娆**的女人生气了,便有点心虚,于是柔声细语道:“看着和郎中郎好,难受”
“阿祥,”银富香软软的语气说道,“离婚吧,然后们结婚,到们湖南去”
“离婚?”
杨忠祥愣了一下,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