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声,没气了
“看看,拉缸了吧”林世龙垂胸顿足,对这个徒弟既恨又怜,道,“这下好了,今晚还得加班修好它”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雷鸣声惊了人们混沌的脑海,紧接着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闪了人们迷离的双眼不好,要下雨了!于是火速停工都往回跑,刚回到房间,豆大的雨点便倾盆而下只一会儿,雨停了,空中却又撒下了冰雹,豌豆大小,瞬间地面便白了一层几分钟后,冰雹停了,天空又重新挂上了半月与莹光星星任笔友好奇,这等奇景,可是头一回遇见呢众人都挤在厨房吃着宵夜,谈论着这奇怪的气象变化,讨论着今夜又有多少架坯要倒掉
除任笔友的架未倒外,其余叉架之人或多或少都有倒过架的,其中尤数史丙宜的架倒得最多,差不多快有一根通架倒掉只气得杨忠祥咬牙切齿的骂因为机口上的人都跟着白干史丙宜笑笑,没有吱声白善的架也倒的不少,但却没有史丙宜的好心态,因为倒架,心疼啊,疼的饭都吃不下,早早地躲进宿舍蒙头大睡
吕希燕依然准备了一大桶井水供任笔友洗澡,待得众人都离去后,才幽灵般钻进女孩的房间,盛情难辞,不忍心女孩的善意落空再说以那清净之水洗自己这清洁之身,也是不怕众人闲言碎语的说是洗澡,其实就是用毛巾汲上水逐一往身上挤拧拭擦,然后抹上香皂揉搓而已
吕希燕伏在床上,不时地看着灯光下赤身裸背的男人细细地揉搓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隐约感到脸儿发烧,通体血液沸腾她有几次冲动想去为男人搓背,就象昨夜那般,象妈妈给儿子搓澡一般不过她却没力气爬下这床,只得痴痴地望着那泰山一般雄壮的男人这就是自己的男人,虎背熊腰上,虽是柔嫩细滑的肥肉,但却照样能替自己遮风挡雨;这就是自己的男人,憨头莽脑的榆木疙瘩下,阔胸宽心的港湾里,完全容得下自己这艘孤木小帆船的任性航行;这就是自己的丈夫,屹立于水盆中的两条墩实的大腿就象大船上的桅杆似的,撑起巨大的帆将船驶向生活的海洋深处不难想象,这巨桅大帆,将能经受得住任何的****的侵袭,终将护住大船平安地驶向理想的彼岸
夜,实在是很深了,吕希燕却没有一点睡意她在期待,她在渴望,她明白,自己被欲望的火焰烧烤得烦燥不安起来作为一个女孩子,纵然是用现在的观点来评论自己,自己也表现得太前卫,甚至是轻佻放浪但是阿古丽的出現令她忐忑不安,林燕的口无遮掩令她震憾,郭燕的好奇令她危机感加重,无论从哪方面讲,自己都不是她们三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自己仅有的一点儿优势,就是比她们稍早一点认识了男人,令男人有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