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小门终于开了,见是任笔友突然一趟子跑了出来,吕希燕在后面追着,两人跑跑停停,然后女孩追上男人,擂了一粉拳,继而两人并肩朝河边走去看们那轻浮扬柳的手势,听们随意的浪笑,想们骨质里的贱,白善是妒忌得要死,一双喷着怒火的眸子跟着们的背影到了河边,再随着河堤朝前走去直到没了踪影,才没精打彩的从厕所里出来微微吹来一阵风,才感觉到自己那颗充满妒忌仇恨的心开始作呕了
“吕希燕,对无情,就别怪对任笔友无义了”
仇恨的双目始终曝射出骇人的光茫,看着静静的河边,毅然扭头朝东而去,决定到有道砖厂请汪远平等人替自己出出这口恶气,狠狠地收拾一下任笔友装着这颗仇恨的心大步流星的朝有道砖厂奔去,绕过那漫长的大弯坡,趟过这悬空一线的渠水桥,前方的办公室,那个叫林燕的女孩进进出出屋子,看得出来,她是在打扫厨房的卫生右边原本空旷的荒地上,竖起了一块木板特别醒目,马家兄弟正在木板周围忙活着好奇,便也走了过去,看见那几个大字,怒火大旺,便抬腿踢向木板一旁正铲着土的马英华见状便横铲一挡,叱声道:“白善,干什么?”
白善来不及收脚,正好踢在那斜面挡过来的铁铲上,只痛得抱着脚哎哟喂痛叫起来心中喷火,恨任笔友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爱,本想一脚将这木牌踢断以泄心头之恨,没想到巧巧地踢中了半路杀出的铁铲上原来大热的天,穿着凉拖鞋,整个脚指头全都裸露在外,这下子碰在铁铲上,没皮开肉绽没鲜血飞洒己经是万幸了
马英奇冷冷地盯着白善道:“发什么神经,这招惹了吗?”
浇水的马英华也拎着盆凑了过来,道:“白善,跟谁有仇找谁去,别到这来撒野”
见这两个回回面带不善,白善忍住疼痛,不声不响一拐一瘸地朝有道砖厂走去马英奇看着白善的背影,道:“跟谁有仇也碍不得这木板呀”
马英华笑道:“哥,还看不出来吗,这木板上有任笔友的名字,俩可是情敌哩”
“原来是这样”马英奇冷笑了起来,道,“也不屙耙稀屎照照自已是什么东西,能跟笔友相比么?配得上吕希燕吗?真是白日做梦”
白善挨了一铲子,疼痛之余把全部仇恨都记在了任笔友的头上,连跛带拐的奔到有道砖厂汪远平等人正在上班,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中,这帮小伙子们也干得热火朝天白善在砖机上一出现,汪远平便跟了过来,一边用毛巾抹着满脸的汗珠子,一边招呼着白善,道:
“怎么,今天没有上班?”
白善简要的将放假的原因说了一遍,道:“怎么样,有机会整人了,干吗?”
汪远平双目怒射凶光,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