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老实说,这都怪自已虽不知道们厂的规章制度,但从刚才的事情来看,都是的不是回去吧,今天权当放假,等兄弟们火气消了,们会上班的,相信没有人和钱过意不去的”
史五来点点头,仔细想想,竞也是这么回事,于是心情便平和了许多,和王维成并肩往回走来在经过窖上时,窖里突然传出此起彼伏的喊“打”声,史五来心头一惊,莫非工人们在打架?那可不得了!不曾多想,便从一窖门钻了进去,却见窖内空地上有人围了个大圈,各人手中或举着红砖或挥着砖夹子,显然,们是在聚众格斗史五来老大远便喝叱道:“吃多了,都给住手”
人群中钻出了小个子唐帮友,笑嘻嘻的说道:“大哥,来得正好,也算们一份”
“算们一份?”史五来莫名其妙,正想训叱两句,却听得大伙儿又一声高呼“打啊”!这才发现,们不是在聚众群欧,而是在围攻击杀一头未成年的骡子那骡子,己经是伤痕累累,它跌跌撞撞地在人群中哀号着,一双大眼惊恐的在人群中寻觅着,寻觅着生机……很快,它的七窍有血液浸出,脊背、肚腹及腿脚都不断的有殷红的血液如涌般流出,不断线的滴落在淡白的窖灰上,窖灰上便立即被砸出无数个的深坑,犹如被火焚烧后的世界再遭遇狂风曝雨的洗劫,双目满眼尽是恐荒显然,骡子己身负重伤,而且很快便会被人们活活打死
见到这惨状,史五来禁不住浑身微颤,赶忙闭上双眼,不去看眼前这骇人的一幕突然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哀鸣声,紧接着有高楼轰然倒塌一般大地也颤抖起来史五来急忙睁眼看时,原来是那头骡儿倒在了地上,溅起的尘土弥漫在空中,迷糊了众人的视线,窒息了围众的呼吸骡儿艰难的抬起头,张张血浸的大嘴,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重重的跌落在地上,连四蹄都没来得及蹬一下,便没了动静在它的尸体身边,码窖的光头邹广森提着还滴着血的砖夹子嘿嘿大笑不止史五来明白,是光头的这最后一击才毙了这头骡儿的命众人很是高兴,也视光头为英雄,都夸赞能干了得
邹广森也很兴奋,抹抹额头的汗珠子及脸上的骡儿的血迹,一张长满横肉的黑脸立即变得污浊恐怖说道:“这堆肉可以供们饱餐一顿了”
“有百十斤重吧,们一顿吃不完”
唐帮友说道:“还有砖机上的兄弟,们要有福同享”
郑军华嘀咕道:“可让那些家伙捡了个便宜”
于是,众人动手将骡子装上板车,拉着推着它朝食堂凯旋而来大概是想到了骡子肉的香味,们中有人高兴的唱起了《纤夫的爱》,才刚唱响第一句,众人便也跟着唱了起来,在那南腔北调的歌声中串夹着嘻嘻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