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砸向笔友笔友倒也聪明,慌忙护住头脸纵身扑到床上,任由姑娘们的绵绵秀拳鸿毛般的落在自己的背上,感觉是痒痒的筋骨舒服极了原来炎热的夏天,任笔友只穿了一件丝滑的蓝色衬衫,这一纵一扑,衬衫被掀起盖过头顶,露出了宽广厚重的白晰光滑的后背这是多么熟悉的后背啊!似绵延高山不仅能供养百花万树茁壮成长,更能滋养百鸟凤蝶载歌载舞!能挡狂风曝雨阻冰霜雪雹,这就是的靠山,怎么舍得打呢?吕希燕高高扬起的拳头落下时已经变成了柔柔的抚摸,就象妈妈抚摸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似的,那感觉就是甜蜜幸福!
确实,这是高山一般的脊背,如天山绵延起伏巍峨挺拔俊秀灵动,能连天接地渡万物万灵于天堂人间如此厚重结实的脊背,不正象自已的那匹黑毛大马吗,总是任劳任怨的驮着自己自由狂放的奔向理想的境地是的,们都己经溶入到的生命之中了,甚至比的生命更显金贵,怎么舍得打呢?阿古丽的手轻轻地拂过男人的脊背,纵然只是蜻蜓点水式的碰触,却仍然在她心灵深处激起了层层波浪,一种奇妙酷美的感触随着圆的浪涌绵绵不断的扩散至周身,她感觉自已升华了,慢慢地随着香风迎着金色阳光向无限通透的空中飞去吕希燕看着如痴如醉的阿古丽煞是妩媚动人,就不由的心生醋意,女孩的美,真就应了那古诗: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果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为何偏偏落凡尘?也许,她就是奔笔友来的吧!
笔友、笔友又是笔友!这个丑八怪咋就如此多情呢,难道真是丑人多作怪?还是小人阴到坏?吕希燕想着抚着,抚着想着到恼恨处,便恨恨的捏了一把丑小人光光的脊背,咬牙切齿道:“叫花心叫坏”
笔友惊叫一声,忙翻身坐起,急道:“追来了,们快跑”待看到吕希燕横眉瞪目盯着自己,阿古丽茫然若失的疑视着自己时,才想起原来自己做梦了,不由的哑然失笑,道:
“雪芹,刚才梦见们三个人原来是动物,是蜻蛙王子,是九尾灵狐,阿古丽是白天鹅,不知怎的有个人在追捕们,白天鹅的翅膀折了,九尾灵狐便驮着她往深山里窜,蜻蛙王子被那个人提遛起后腿拼命的追赶九尾灵狐,眼看要追上了,蜻蛙王子便大声叫喊,那人便使劲的在的背上捏了一把,就醒了哎哟,的背现在还疼得很哩!”阿古丽笑了起来,甜心的笑了起来,原来的梦中有自己,而且还是白天鹅她深情的看着笔友,痴痴的妄想着,就是那只想吃天鹅肉的蛤蟆,就是那只好想被蛤蟆吃的天鹅!
吕希燕可笑不起来,当她看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