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依在自己的房门边,乐呵呵地看着笔友没事儿一般从眼前经过,心中暗喜,这可是个机会啊!于是等笔友进了屋里,便径直朝吕希燕的房间走去们的房间,中间只隔了一条道路一间厨房而已,肯定她这会儿正把笔友恨之入骨,自己如能适时地再去糗事一番那个丑男人,姑娘不想恶心笔友都难真是那样的话,自己也许就不会再白干下去了兴高采烈地敲响了姑娘的房门,没见动静,正待要推门,门却开了,吕希燕双眼噙着泪,惊异地看着白善道:“怎么是?”
白善显得心情沉重,道:“别气坏了身体,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吕希燕抹抹眼泪,勉强笑道:“有事吗?”
白善笑道:“上次买的那几只鸡娃,昨儿死了两只,担心再由养下去,恐怕得全死掉想把剩下的鸡娃送给养,不知意下如何?”
“如真不想养了,就卖给吧,把它们交给表嫂去养”
“们之间还说钱干什么,就算送的礼物吧那些鸡娃很可爱,每次喂它们,它们都要爬到的脚背上戏耍,好玩得很”
姑娘言及谢意,又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要休息了”
白善不愿意走啊,看女孩红肿的双眼泪汪汪地楚楚动人多怜人同情啊!说:“笔友不是个东西,别拿的过错来自己生气,气坏了身体还得自己遭罪”
“别提了好不好?”女孩有点儿反感,似听非听地翻弄着《尴尬浪漫曲》的手稿白善不识意趣,道:“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好多男人有了老婆还要养情人,这些家伙真是连畜牲都不如始终认为,男人只应该有一个妻子,而且要绝对的忠心妻子”
吕希燕火了,她毫不客气地指着门说道:“出去”
白善先是惊愕,然后尴尬地笑笑,道:“那休息吧,就不打扰了”千万分不愿意不甘心的出门离去见白善离去,吕希燕气得一脚将门踢关上,恨声道:“男人真不是东西”说着便把手稿狠狠地掷在地上那红里框着黑的稿纸散了一地,有那么几页竟撕裂了好几厘米长的口子灯光下,吕希燕痛苦的眨眨眼,便慢慢地蹲下来,将手稿一页页地码好,并自言自语道:“春萍姐,对不起,不是故意要摔的”女孩长叹一声,自己究竟在发什么火呢,是笔友的那番宏论吗?明知道那个家伙的话掺水的成分特别多,自己竟然还是为了那些话而气得失去了理智唉,春萍姐啊,理解的心情,要是笔友现在来了,非帮好好教训不可,非把的嘴巴给撕烂,让反省反省娶了三个老婆会是什么后果
该气的气了,该怒的怒了,要流的泪也流干了,姑娘照照镜子,还真楚楚怜人可悲的紧哩于是她拿盆去厨房取水,门口有个黑影却骇得她噔噔噔倒退三步,她没好气道:“鬼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