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友,没出去玩吗?”
笔友微笑道:“到们这来,欢迎吗?”
马英奇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看看也笑了,道:“闲着就过来坐坐吧”
笔友蹲下身子,看看树苗,很普通,但却不认识,便问道:“这栽的什么树?”
“胡杨树”
小伙子恍然大悟,这就是胡杨树啊!那道路两边的参天大胡杨挺拔、秀欣、平滑,躯杆上显现着青绿,那树干自上而下的累累伤痕,不难想象它是如何地在风雨中顽强的拼搏后,而最终成为了人间一道道靓丽的风景
这就是胡杨树呵!笔友仿佛看到了这幼小嫩弱的树苗被****无情的摧残着,但是它们却顽强不作丝毫怯弱地抵抗着,慢慢地也成了一道道靓丽的风景一些可爱的小鸟也飞了过来,围着它们歌唱跳舞在树林中那矮的屋里,走出来两个人,正是马英奇兄弟俩,们昂首望着胡杨树,看着欢乐的小鸟们,年轻的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纯真的笑容
眼前,西面是一座废弃了的吊式砖窑,旁边是煤场,一台粉煤机正满负荷的工作着,震耳欲聋的声音中,扬起的阵阵乌黑的煤灰随风四处飘散南边是坎,坎下是河,东边地势也低,且有兰言与陈燕两家的住房北边是荒地,荒地尽头便是窑上食堂及工人们的宿舍,荒地中除了一条车道稍微平坦外,其余皆凹凸不平,乱砖头中杂草横生,却难有出人头地的在这样的环境中种下的树能活吗?
笔友脱口问道:“马大哥,能栽活吗?”
马英奇看了一眼,有点儿不高兴,但是仍然很有礼貌的说道:“肯定能活”马英华岔开话题道:“新疆的砖厂太多了,看把大地都啃得不像样子了”
是啊,这儿的砖厂确实太多了,仅这附近就有十多家砖厂,小的占地十多亩,大的占地上百亩,一般的也占四五十亩地也许在数年前,这些砖厂的土地上都是草木皆丰,说不定还有奇兽怪鸟的出没当地政府为了发展经济,于是大兴砖厂于是,砖机吃掉了肥沃的土壤,使这些原来生命力很强的土地变成了今天的这幅摸样,贫瘠得连颗小草都养育不起
确实如此,当地人说,还是十几年前,这儿盛产水稻,还有数不清的鱼塘,是小有名气的鱼米之乡自从有了砖厂后,制砖机把原来平坦且肥沃的土地啃出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坑后,这里的土地便储存不住水,在烈日的作用下慢慢地变成了风沙盐碱地,如今只能种旱地作物
马英奇叹口气道:“这片土地上再不搞点绿化,不久的将来这儿便会成为生命的禁区”
很快,马家兄弟栽完了树,马英华端来一盆水来浇灌笔友见水很脏,笑道:“这水太脏了,用干净水吧”
马英奇道:“这是们洗脸洗脚的水,虽然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