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的”
笔友笑道:“小燕子肯定和是仇人”
“为什么?”
“因为它是雄性,会变成男人跟抢媳妇的雪芹,可不能见异思迁哦”
吕希燕面红耳赤娇羞难止,扬掌便给了笔友一下笔友被打疼了,很是不满,道:“雪芹,真是居心不良,老偷袭”
吕希燕笑道:“谁居心不良了?”笔友摸着火辣辣地脸儿,道:“故意设套让钻,然后才有借口好打”阿古丽见笔友被打,心里也不痛快,道:“雪芹姐,也知道哥心思通透,上善若水,干嘛还打呢?”
吕希燕心中有气,“哥哥”的这是什么话?兴是哥,难道不兴是哥,打哥关什么事?她更恼笔友看似道貌岸然,却处处多情,是个十足的伪君子,于是又挥拳去打笔友这回笔友防着哩,一把擒住女孩的手,笑道:“雪芹,以前无理取闹莫名其妙的打,受了;如今又如此专横跋扈越发的变得不可理喻,怎么受得了?”
吕希燕闻言浑身一震,接着就如当寒冬腊月掉进了冰窟,冻得她直哆嗦原来自己在的心目中,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先前的阿古丽也只是蛮不讲理,自己竟然是不可理喻······还亏得自己那么爱,竟然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女孩内心悲戚,也憋屈,忍不住的怆然泪下
见女孩流泪,笔友慌了,忙结结巴巴的说道:“雪芹,不是,······”
阿古丽想起笔友数落自己的不是,对吕希燕遭到的数落如同身受,自然也是芳心大怒,想着雪芹姐的好,她就愈是恼怒笔友不懂得怜香惜玉,她冲吼道:“哥,还是男人吗,这样说姐?”想着怒气难消,她一把把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将门狠劲的关上
笔友被阿古丽推了个趔趄,差一点摔倒茫然,今天这是怎么啦?这两个女子从仇家变成了同盟,枪口一致对准了自己这是怎么啦,真是嘴贱,欠揍吗?看看女孩的房门,苦笑着摇摇头
“阿哥钻进了阿妹的小被窝,阿哥顺着阿妹的大腿往下摸······”歌声从身后传来,原来是夏流从河边走来,巧的看见笔友被女孩推出门来,于是笑着唱了起来,“阿妹问阿哥在摸什么,阿哥说给小鸟找个窝······”的歌声引来了吆喝声:
“收废品啰,收废品”
笔友寻声望去,只见从坡上驶下来一辆驴车,一个半大老头扬着驴鞭驾着驴儿高声吆喝道:“收废品啰,收废品”笔友忙招呼老人说有废品卖一会儿,老人赶着驴车来到面前,的车上有一些碎铁破纸板酒瓶什么的废品笔友带着老人来到们的宿舍旁边,指着几袋子的废品说道:“大爷,就这些,类都是分好了的,只管点数称称”
老人于是开始点酒瓶,夏流唱着歌儿来到跟前,笑道:“笔友,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