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刷就走
姑娘急了,忙一把抓住,道:“干什么去,把事情说清楚,别以为就这样放过,休想”
小伙子急得快哭了,道:“雪芹,真的没有和陈燕那个”
女孩偏着头做着鬼脸问道:“和陈燕哪个?”
“就是以为的那个呀!雪芹,相信是清白的”
“就算是清白的吧”吕希燕仍然不依不饶,道,“那那个维族妹妹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维族妹妹啊?”
“就是骑一匹黑毛大马的那个维族女孩,她说是她哥哥”
笔友一拍脑瓜,笑了,道:“是说阿古丽······”
突然,一团黑影从房上掉了下来,砸在笔友的头上,又弹落在地面女孩先是一惊,却发现原来是一只小燕子躺在地面呻吟,显然是受伤了,而且伤得还不轻不约而同地,两人一起蹲下,一齐去捧这只小燕子,双双手指碰在一起,两人的目光相撞,不知怎么的,吕希燕的脸儿倏地红了个透她轻轻的将鸟儿放在小伙子手中,道:“快看看伤哪儿了吧”
笔友其实已经看见小燕子伤着了左腿,有绿豆大的一块皮肤不见了,露出了腥红的腿骨,让人感觉刺心的痛“不知道怎么受的伤,”笔友低声说道,“得给它包扎一下”
吕希燕忙提醒说自己的房间有创可贴可用,小伙子感激的看看女孩,跟她来到屋里女孩很快找出了创可贴,并示意小伙子将鸟儿放在床上并给它包扎伤口
鸟儿在床上哀声嘶叫着,不停的拍翅跌跟斗,只心痛得女孩儿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哽咽着抱怨道:“笔友,别使那么大的劲呀,斯文点,好痛的!”
笔友歉意的点点头,可是,那么细的腿儿,那么大的创可贴,还真的不好包扎伤口哩让女孩帮忙抚住鸟儿别乱折腾,然后瞪大眼睛颤抖着手总算是包扎好了鸟儿的腿伤吕希燕看着安静下来的鸟儿,再看小伙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点儿小事,看把熊的那样,真没出息”并伸手去拭擦额头上的零星的汗珠子笔友受宠若惊,本能的偏偏头,女孩不高兴了,道:“躲什么躲,又吃不了”笔友忙道:“不是不是,小燕子给照顾吧,免得它弄脏了的房间”
吕希燕笑了,道:“笨手笨脚的怎么照顾它?还是让它留在这儿吧,不过有言在先,得把心放在这儿,有时间就得过来看看”
笔友乐了,道:“行,跟在一块儿,放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吕希燕想起了什么,道:“笔友,说的阿古丽是怎么回事?”
笔友还没有回答,门口便荫了一大片,阿古丽骑着马儿出现在们面前再次看见阿古丽,吕希燕也心中哀叹,这姑娘好生水灵啊!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